春香樓外。
馬車上,車內點著油燈。
許良跟顧春來端坐其中,各執棋子。
顧春來捏著一子,猶豫再三,終於放在棋盤上一個位置。
許良嗬嗬一笑,“想好了?可不許反悔!”
顧春來點頭,“不改了!”
“好!”
許良快速放下一子,“一二三四,五!我贏了!”
顧春來皺眉,“橫著豎著我都堵著了,怎麽還帶斜著的?”
許良伸手比劃,“那你看看這是不是一條線上的?”
“這……”顧春來不服氣,“再來!”
“那這次誰先?”
“我!”
不一會兒,許良咧嘴嘿嘿怪笑,落下一子,“不好意思,我又贏了!”
顧春來怒道:“怎麽可能,橫著、豎著、斜著的我都堵住了!”
許良伸手比劃,“這次是‘日’字一條線,你看,一二三四五……”
“我……”
顧春來咬牙,差點掀了棋盤。
恰在此時,窗外傳來“咚咚咚”三聲響。
二人瞬間收起戲謔,目光陡然露出精芒。
顧春來側身開門,低聲問了一句:“怎麽樣了?”
一道聲音響起:“魚兒露麵了!”
“收網!”
“是!”
顧春來旋即提刀出門。
許良也在此時斂起長袍,蓋上兩靴之間的兩把短匕。
而寬大長袍的袖口臂彎處,也有一刀一弩。
他跟在顧春來身後,悄然從春香樓旁邊的暗影處繞向樓後麵。
黑暗中顧春來的聲音低低傳來:“老鴇進了後院,應該是她背後的人了。
咱們的人圍了過去,但不確定是不是魏行。”
許良低聲回應,“見機行事,若機會合適,直接出手便是。
若是弄錯了,賠點錢,息事寧人。
若是惡人,管他是誰,直接做成入室搶劫!”
“好!”
顧春來點頭。
這種事對他來說再拿手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