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稠的夜色化不開。
白虞和吳鳴回警局時,
在門口看到了一個熟悉身影。
“林渡?”白虞試探地喊了一聲。
他一身白色襯衣,陰鬱的眉眼半隱在碎發之下。
見到白虞時,男人瞳孔才有了生機。
下意識地想靠近。
但身後不遠處,有父親安插盯梢的人。
不能靠近。
還不能靠近。
“吳鳴,這個給你。”林渡拿出一疊字典般厚實的文件。
“什麽東西?”
“用不用,決定權在你。”
林渡話畢,黑眸落在少女臉頰的傷口,眉頭緊蹙:“他們怎麽讓你受傷了?”
吳鳴還以為和自己說話,一邊翻看資料一邊說:“出警受點傷不是很正常嗎?”
林渡:“我讓劉特助送藥給你。”
“啥時候你這麽關心我了?”
吳鳴覺得莫名其妙,抬起頭,才發現,林渡的視線一直落在白虞身上。
“......”見色忘友。
白虞看著林渡離開的背影,冷嗤一聲:“誰稀罕你的藥,真是的,說完兩句話就走,顯得自己很忙一樣。”
殊不知。
林渡剛上車,就接到了林誌遠的電話。
“小渡,你一定要這麽不聽話嗎?”
“爸,我隻是給吳鳴來送資料。”
“不是借故見什麽人?”
林渡看了一眼車窗外翻白眼的白虞,心口酸澀:“不是。”
“哼。”林誌遠輕歎:“這是第一次,再有一次,小渡你明白的。”
林渡沉默。
林誌遠半是勸解半是警告地說:“金陽山爆炸了,這事你知道吧?”
“嗯。”
“若是我不攔著你,你能保證這次爆炸的現場,沒有你?”
林渡不語。
“總之,你給我記住,遠離危險,遠離危險的人。”
“不要讓我和你媽擔心。”
“我們就你一個兒子。”
“北郊卸任公司副總,由你代理,他弄出這攤子爛事兒,你去收尾處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