拘留所。
幾個屢次偷竊,屢次被抓的二流子,盯著柳青這頗有韻味的貴婦,看了許久。
“姐姐,你看著挺有錢的,咋個會和我們關一起?”
一個瘦成螳螂精的黃毛男人,主動上前。
柳青此刻心裏亂成一鍋粥,瞪了黃毛一眼。
“滿嘴糞臭,還好意思說話,閉上糞坑一樣的臭嘴。”
“嘿!你個騷婆娘,以為自己長得美,誰他媽願意和你說話一樣!”
黃毛男人被身後幾個兄弟笑得惱火,轉身後還不解氣地接了一句。
“怕不是哪個雞窩裏的媽媽桑,還以為自己挺美,在門口扭來扭去。”
柳青一聽,火更大了:“你個王八羔子,說誰媽媽桑呢?”
“就說你,媽媽桑,穿得跟個孔雀一樣,一看就門口攬生意的。”
柳青被一個黃毛小子罵到麵紅耳赤。
一下失去理智,手一伸,一把拽住那小子的黃毛。
“啊——你個臭婆娘!”
“當老娘是好欺負的,一頭黃毛晃來晃去,我拽掉你的!”
白虞前腳剛離開,後腳就見到一堆警員,往拘留所裏衝。
遠遠聽到,警察警棍敲打鐵屋的聲音。
“鬆開!想多待幾天是不是?!!”
“在警局還要打架!無法無天的是吧!”
警察衝進拘留所裏,把柳青和黃毛小子分開。
原本進來警局時,柳青一副姿態,還讓人以為她是來巡查的。
沒想到是進來蹲局子的。
現在,和一個黃毛小子打架。
身上衣服扯得皺皺巴巴。
頭發還垂下來幾縷。
實在狼狽。
“警局,我要給我女兒打電話。”
柳青剛才和警察要電話,一直打都是白建樹的。
但不知道他去哪了,微信不回,電話不接。
整個一人間消失。
“打好幾個了,都沒人接,還打,實在沒人保釋你,就老實待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