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非拔出小刀,作勢就要給鯉魚開膛破肚。
在他眼裏使命最重要。
什麽鯉魚鯽魚的命,都不重要。
“荒郊野外,上哪給你找動物醫生?”
白虞捂著耳朵。
水裏好幾條大鯉魚,頻頻越出水麵。
鯉魚舅舅:要吃就吃我,我老婆懷了崽崽。
鯉魚外婆:我老婆子年紀大,吃我吃我。
小鯉魚:人,你答應過我的,不吃我們。
......
誰要吃?
也沒說要吃你們啊?
白虞摁了摁突突直跳的太陽穴。
林渡溫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似潺潺流水,能安撫人心。
“這隻鯉魚的肚子大的異常,你不想它開膛而死,就開小一點口子。”
“小口子,鯉魚可以自我愈合。”
白虞眼眸一亮。
之前網絡上經常有一些新聞。
魚類被咬得骨頭都露出來,還能在水裏遊。
不過幾句話的時間。
鯉魚的肚子似乎又大一些。
白虞當即攔住戰非:“我來。”
她抽出小刀,準備‘開刀’。
殺魚,以前在祥雲村幹過很多,但這掏魚肚子,沒幹過。
白虞環視一圈。
這些糙老爺們的手,一個比一個大。
這掏魚肚子的活,還真落在她手上。
隻是。
沒等她把手伸進去。
鯉魚肚子似乎有動靜。
嚇得白虞這‘操刀師傅’都一屁股坐在地上。
“什麽東西?”
“往後退。”戰非厲聲嗬斥。
隔著幾米的安全距離。
沒了翅膀的羽翼蛛,竟然從鯉魚肚子的小口子,爬了出來。
身上裹著黏膩的**。
十條腿,有三條瘸了。
走路踉踉蹌蹌。
似乎還尋不著方向。
戰非‘哢哢’兩聲,子彈上膛,瞄準羽翼蛛,就是兩槍。
雖說羽翼蛛已經大殘,但還是非常敏銳地躲開了子彈襲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