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雨初歇。
烏雲消散。
銀輝才簌簌落下。
白虞作為唯一的女同誌,可以單獨睡一個營帳。
空間大的大橘可以來回翻滾。
它倒是肚子鼓鼓囊囊。
回來時,胡須上還掛著蛋黃**。
來回舔舐爪子,翻殼酣睡。
白虞雙手枕著後腦勺,睡不著。
熬夜晚期選手表示,沒有手機,根本睡不著。
雖然有手機,照樣睡不著。
她問戰非這裏附近哪裏可以買到手機?
戰非說哪裏都買不到。
之前沒有,現在緬國戰勢不利,更加沒人賣手機。
白虞隻好沮喪回了營帳。
看來這波流量是抓不住了。
就在少女翻來覆去時,門口出現一個身影。
而後匆匆放下一個東西後,走了。
白虞滿頭問號,小心穿鞋下床。
撩開門簾,看到地上有一個嶄新手機和防水套。
還有一封信。
是林渡留下的。
“虞兒,軍隊重地我不能隨意進出,別擔心,我就在你附近。”
他一個人在附近嗎?
這附近是山林,保不齊有其他的野獸。
白虞拆開手機,把手機卡裝上後。
立馬給他打了個電話。
“喂,林渡,你在哪?”
“你對麵那座山頂。”
白虞看到山頂上閃爍著白光:“你一個人嗎?山上有蛇,你快些回去吧,我跟著軍隊很安全的。”
“我和駱斌一起,也很安全。”
“我說你回京市吧。”
“白虞,我想和你一起回京市。”
不管是從波爾,還是緬國。
都想和她一起回去。
這種牽絆,不知道從何時生出。
銀輝灑下的山林,隔著幾百米的距離。
白虞看著對麵山頂的閃光。
杏眸微微發亮。
“我不想別人因為我陷入陷阱。”
“虞兒,都不重要,我隻做我想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