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虞全當耳邊的聲音是蚊子叫。
靠近小溪後,彎腰拎起玩瘋了的大橘。
沾水的大橘重了五六斤。
四肢尾巴都滴答著水,那濕噠噠的毛發,亂七八糟,就像被嗦過的芒果核。
“好玩嗎?”
少女聲音帶著一絲危險。
濕身的大橘如芒刺背,眨巴眨巴眼睛,求助似的看向吳鳴。
男人左右顧盼後,確認大橘看的是自己,心中有幾分雀躍。
就在白虞巴掌高舉時,吳鳴立馬將大橘奪過。
“擰一擰,曬曬就幹了,幹嘛打孩子。”
大橘瞳孔緊張到縮小。
擰什麽?
擰貓?
吳鳴粗糙的手順著貓毛往下擼,擠了擠水。
因為擠壓,大橘圓眸突出,一臉便秘的樣子。
在白虞吃驚的表情下。
吳鳴把大橘成作毛巾一般,左擰右擰。
一頓操作猛如虎,大橘被擰成二百五。
大橘舌頭吐在嘴邊,眼珠子轉來轉去:為喵花生,為喵花生!!!
“白虞啊,白虞……”
老陳一臉愁容小跑過來。
白虞這才反應過來,那位齊先生還在指桑罵槐。
“白虞,你有沒有頭緒啊?”老陳兩頭難堪,裏外不是人。
“你們沿著這條小溪,找到盡頭,就應該能找到墓穴入口。”
“應該?”
齊世先聞聲而來:“老陳費盡心思把你請來,可不是為了聽一句應該。”
白虞也不慣著他。
“齊先生,您幫不上忙,就回去辦公室坐著吧。”
“您怎麽喜歡張口就拉?”
“我念您是長輩,忍讓幾分,但您張嘴就是噴糞,實在愧為長輩。”
不是齊世先不想開口懟。
是白虞妙語連珠,根本不給機會。
少女自己說痛快了,邁著步伐,朝著小溪盡頭走去。
身後,氣急敗壞的齊世先,顫抖的手指指著她的背影:“目無尊長,狂悖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