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生氣
胤禛得到德宛親自送十四福晉出慈寧宮的消息後,閉上眼睛揉著額角,並不言語,隻是周圍的低氣壓沒法讓人忽視。
高無庸不禁暗暗叫苦,心想:太後主子呦,你這又是唱的哪出啊。
“高無庸,擺駕慈寧宮。”胤禛沒什麽語氣的說道。
“遵旨。”高無庸擦擦頭上的冷汗下去吩咐了。
胤禛坐在禦攆上心中暗暗思量。太後這段日子突然對自己很好,卻沒有要求朕放十四弟,她到底在搞什麽鬼?朕絕不相信她沒有什麽陰謀!隻能自己小心著了,還得加強對慈寧宮的監視。
胤禛回過神來,下了步輦,走進慈寧宮,對還在愣神的德宛打了個千:“兒臣給皇額娘請安。”
不等德宛叫起,便自顧的起身。德宛這才回過神來,對胤禛的失禮也沒有剛在心上。對德宛來說雍正爺對他行李就分外的不自在了,哪還有去挑雍正爺的規矩問題?
德宛停止了思考她家兒子這會來請什麽勞什子安的問題,抬起頭,發現胤禛冰冷的眸子審視有地方的看著她,心裏有了計較,猜著是因為昨天關於十四福晉的事讓他起了疑心,心下苦笑,雍正爺多疑的性子可不是曆史上瞎傳的。德宛臉上堆滿笑容:“皇上今個兒怎麽來的這麽早?”平時胤禛都是傍晚才來請安的,今天卻未到午膳時候便到了。
胤禛不說話,隻是冰冷的看著德宛,像是要看進德宛心底似的。德宛心驚肉跳的說:“皇上坐吧。”胤禛依言一撩袍子坐下了,道:“皇額娘最近在打什麽啞謎?”
“啊?”德宛一臉茫然的看著胤禛。
“皇額娘最近平白對兒子那麽上心難道麽有什麽要求嗎?”胤禛見她這樣索性把話挑明了直說。
德宛皺著眉道:“遷宮大典上哀家記得和皇上說過了,以後我就是大清的聖母皇太後,皇帝不必再對我有疑了。或許過去哀家有些偏頗,但今後哀家會努力為皇帝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