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
胤禛回到養心殿想繼續批奏折,卻奈何怎麽都靜不下心來,不由一陣氣悶。狠狠地將奏折拍在禦案上。站起身,來回在殿內走動,越走越壞。高無庸暗暗心驚,皇上很少情緒外露,太後不知是怎樣氣著皇上的。胤禛回到龍椅上閉著眼睛吩咐道:“高無庸,去傳旨。讓十四貝子明日去慈寧宮請安。”
“遵旨。”
景陵的一個房間內,十四福晉對十四說:“爺,明日去給太後請安後,一定要沉得住氣。不要讓皇額娘為難.....”十四福晉嘮嘮叨叨的說個不停是十四很不耐煩。不等十四福晉說完,轉身去院子中舞劍,劍劍生風,寒光凜凜,像是要把心中的怨氣發泄出來,許久才停下來。拄著劍,靠在柱子上望著濺落的夕陽,不知在想些什麽。
翌日。慈寧宮中。
“兒子給皇額娘請安。”十四哽咽的道。
德宛忙道:“快起來。”並屛退下人。
看著十四比記憶中變得滄桑了許多,原來的那位的情感不由噴發出來:“胤禎...到額娘這來。”
十四一聽也顧不著規矩了,撲到德宛懷裏失聲痛哭。德宛輕輕撫了撫他的背,眼眶不由也濕潤了。良久,德宛調笑道:“好了,多大的人了,還哭鼻子,哪裏有咱們大將軍王的半點風采?”
胤禎一聽也不好意思了,諾諾的道:“額娘.....”
德宛見十四耳朵都燒起來了,也不再刺激他。嘮嘮叨叨的問他生活起居,胤禎也一一作答。
最後,德宛問道:“有沒有不長眼的奴才...”?不待德宛說完,胤禎掛著嘲諷的笑道:“皇額娘放心,我可是皇上一母同胞的親弟,雖然現在不受皇上待見,萬一皇上微微的一個善待兄弟的好名聲又想起我了呢?”
德宛聽他這樣說,也就知曉沒有發生奴才踩低捧高的事便放下心來。但是聽出他對胤禛怨念頗深,開口勸道:“這皇位誰做都不會輪到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