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顧向北,顧向北,你怎麽可以在不記得我的時候還能那麽對我呢?
“就這樣?”溫思憶似乎不大信,她狐疑著打量他們,卻沒看出什麽來。
“就這樣,你還以為什麽啊,”顧向北走向溫思憶,從她手裏接過鮮花聞了一下,親昵地說:“花很漂亮啊,我知道思憶最能幹了,不如我們去問護士要個花瓶插起來吧。”
說完,拖著溫思憶出去,臨走前轉身看了沈清歡一眼。
沈清歡看到顧向北在離開之前的那一眼有犀利警告的意味,那麽冰冷。
她頹然將身子塌進椅子裏,不知自己剛剛做了什麽,他要那麽看她。為什麽要被他看到?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想法?沈清歡覺得很可怕,為腦海裏那一瞬間出現的念頭以及去實施的雙手。
還有……顧向北的眼神。
顧向北,你何時會用這種眼神看我,你說要給清歡的溫暖呢。
沈清歡一瞬間像是從椅子上彈跳起來,抓起包包就往外麵衝。
“哎,你小心點,清歡清歡,你上哪兒?等等我。”談鬱在後麵大叫。
談鬱本來昨晚約好去酒店接清歡吃中飯,然後再去看溫恒的,但今天中午臨時有一筆生意要談,所以就叫向北去接了清歡,當然其中還有他的故意而為之。
談鬱總覺得清歡既然回來,就一定會見到那些她不想見的人,但是這些都是不可避免的,他這樣做隻不過是讓清歡盡快麵對顧向北而已,他也料到事後肯定會被清歡罵的狗血淋頭,不過有什麽要緊呢,隻要是和清歡有關,對清歡好的,他都願意去做。
談鬱忙完手裏的工作給沈清歡打電話,提示關機,後來打到向北那裏,知道她還在醫院,於是就開車趕了過來,誰知道一來就看見清歡蒼白著臉往外衝,他也沒來得及看病房裏還有沒有人就揉著被猛力撞疼的胸膛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