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阿姨,我想嫁給你女兒

番外篇

番外篇

明媚的午後,我常常一個人坐在這張桌子旁,窗外是幾杆青竹,案上有半杯清茶。或者敲敲下一篇稿子,或者和言旭閑聊,更多的時候,我什麽都不做,隻是托著我的下巴頦兒,什麽都不想,悠悠閑閑,明媚的午後。

離婚之後,我有了許多這樣的午後,這感覺很愜意。我和範良依然往來,彼此關心,甚至照顧彼此的父母,我們有了更多的共同話題,但不再過問彼此的情感,我們終於恢複了從前的默契,偶爾工作上有交集,他提供的圖片讓我更為驚歎,經曆過跌宕的情感後,這男人真正的成熟了。

書吧在兩河流域幾棟清幽的建築之間,門旁一塊頑石,凸刻著幾個繁體字:悠揚萱草

為了這個小窩,我幾乎傾盡所有積蓄,把父母的養老金也搜刮了一半(嗚嗚嗚,沒法子,但我會賺回來再補進去的。。),言旭要求入股,我知道她是好意,卻堅決反對,朋友之間任何有可能的“分贓不均”都要盡可能避免,方為長久之道。

是的,我和言旭,是朋友。

我感激她為我做的一切,我也願意為她做一切,卻無法愛上她。這曾讓我對自己倍感諷刺,後來便坦然了。有些感情注定隻能付出一次,有些人注定隻能做朋友。我承認有時候我很冷情,但也正是這樣的冷情,讓我不至於在失去愛情時崩潰,也讓我在擁有友情時繼續清醒。

當年婚禮上,特護將她的輪椅推到我麵前,她笑著對我伸出手,我俯下身擁抱她,她說,小樽,你好漂亮。

幾場大手術,能夠從腰部麻痹恢複到膝蓋以下失去知覺,已經是奇跡了。至少她不用一輩子躺在**,她不願安裝假肢。“坐著輪椅我也能旅遊天下。”她說。

“想什麽呢?”言旭推動著輪椅來到我身邊,揪揪我的耳朵,她淘氣,我隨意。為了讓她可以自如來去,書吧裏幾乎沒有任何階梯,擺設寬敞,木質的桌椅和大株的綠色植物,肆意流淌的音樂和嫋嫋茶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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