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七
自從蘇漸魅前來看過蘇縱吟以後,流濺潞中可供阿紫消遣的“玩具”日益增多。
蘇縱吟日日待在那天的石洞裏,阿紫雖然奇怪,卻也樂得無人管製,於是愈發囂張起來。
阿紫和“玩具”遊戲有個很好的習慣,每當“玩具”玩完後遺留下來的“垃圾”,它都會把它們集中起來放在一個隱蔽的地方,所以蘇縱吟一直都不知道流濺潞裏曾經有人闖入……而且還不止一個。
就在那堆東西中,已經有將近十來塊刻著“湮”字的令牌了。
小狐狸對那些不感興趣,它隻對美人朝思暮想……
它不感興趣,不代表別人不感興趣,就比如此時對著那堆東西無語的黑影……
倏間,那黑影就消失不見,風卷塵霜不動,如同從未出現過般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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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漸魅漫不經心地翻弄手裏那塊煙青色的令牌,眼尾斜斜睨上黑影,神色間頗有些玩味,“你說這令牌是在流濺潞找到的?”
“是。”
“湮?嗬……湮……這回,我倒是要看看,最終湮滅的,究竟是誰的念!”
修長的指微一用力,令牌被扭曲地變了形狀。突然,蘇漸魅猛地看向房門,目光之淩厲,一時間竟如同換了個人般。黑衣的影衛應機藏匿,房門就在此刻被打了開。
“閣……閣主?”剛邁進一步的清秀女子被嚇到,恐懼地扶著門框,手裏的藥碗劇烈晃動。
蘇漸魅死死盯住藥碗,銳利的眼神霎時間充滿鬱悴之色……“又要喝藥?!老遠就聞到那股子怪味兒,我什麽時候才可以不喝?”
恍幽臉色蒼白,硬擠出一抹僵硬的笑,“文……文神醫說您的藥最好別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