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
流盈轉又笑了,俊美風流,溫柔閑適的。
沒了旁人,他自然開始和流風醉算起了總帳。
“醉兒可收到為父的來信否?”
“收到了。”流風醉乖乖回答。
“那為何不回來?”
“尋覓美人中。”
“為什麽不回信”
“不知回啥爹爹您才不生氣。”
“知道我生氣你還敢不回來?”
“當然不敢。”
“那你還勞我親自去把你拽回來?”
“我這不是好讓爹您多看看外邊的美人兒嘛~”
“屁話!”流大丞相終於不顧形象,罵了出來,“那美人有我美麽?!不回來看我,居然還留戀外邊兒的風光不願回來?說!你不回家做什麽?”
“呃……”流風醉摸摸鼻子,“我這不是在為咱國庫作貢獻麽~”
“國庫那是治粟內史的事兒,還輪不到你。”
“我這不是在為爹您分憂麽?”
“治粟內史是為陛下管的國庫,不是為你爹我。”
“我這不是在為咱家多賺些銀子麽?”
“銀子咱家還不缺那點兒。”
“…………”流風醉默了……感情他這帝都都能進前三的產業巨頭,他爹還看不上眼?
於是,他那位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爹發話了,“今天就回家住去!”
流風醉撇嘴,否決道:“不要。”
他爹不滿意了,“原因。”
他沉默……
不過,不得不說流相是極精明的,他立馬猜到了原因,“是不是因為你娘?”
流風醉再次沉默。
問到點子上去了,就是因為流夫人。這幾日流府中一直在舉辦喪事,他自然是不願回去的。倒不是因為他和他娘之間的感情有多深,僅僅是出於一種對故者的感傷與避諱。
其實他流風醉,從骨子裏就是個乖順的孩子。
在他爹麵前,他可以風流肆然,但到了他娘麵前,他則會換下紅衣,收回風流,變得文雅謙和,一副世家公子的典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