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白鷳醉酒(三)
抱著白鷳走進內室,裏麵的床出奇的大,足夠兩個半人躺在上麵。
把白鷳放進柔軟的被褥,替他掖好被角,桃夭就這麽靜靜地坐在床頭,看著他的臉。
白鷳沒有睡著,隻是側躺著睜大眼睛,似要看清什麽,兩眼緊盯桃夭。
桃夭不說話,任他盯著,大眼對小眼。
良久,白鷳傻傻地笑了,伸出一隻手,緩緩探過來。“父王……”
桃夭眯起眼,感受臉上並不柔軟的指節,摩挲著他的麵頰,動作是那麽的小心,白鷳眼中的神情是前所未有的眷戀。
“父王……”像是確定了眼前的人是真實的,白鷳擁住了桃夭,下巴放在他的肩上,迷迷糊糊地喃語:“為什麽……要丟下我……”神情脆弱的讓人心疼。
桃夭抿唇,伸出手輕輕拍撫他的後背,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他被當成了替身,那個丟下他的父王。
父王嗎?看來他命理注定與皇室糾纏不清……
麵色複雜地安撫白鷳有些失控的情緒,指甲不知不覺陷入掌心,微微的刺疼喚回他的思緒,苦澀地舒展開五指,四道月牙淺淡印上雪白的掌心,顏色漸漸變淺,直到消弭無蹤。
“不……你不是……”白鷳突然推開桃夭,眼睛眯了又睜,怎麽都看不清對麵的人,孩子氣地柔柔眼睛,朵朵金花在眼前打轉,霧蒙蒙的,更是看不清了。
“說,你……你是誰!嗝。”白鷳怒瞪床前搖搖晃晃看不清臉的身影。
桃夭承認,白鷳紅著眼睛,睜著水霧蒙蒙的琥珀眸,和倒豎起的英眉組合在一起,不但毫無殺傷力,反而可愛極了,讓他的內心不可抑製的一陣悸動。
無奈地伸手壓上他炸毛倒豎的頭頂,桃夭覺得自己注定會被他吃的死死的,“我是你相公。”
“相公……?”許是喝了酒的緣故,白鷳的大腦遲鈍得開始分析這個詞的意思,迷茫而認真的樣子,讓人忍不住想欺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