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之夭夭 59、白鷳醉酒(四)
桃夭愉悅地勾起唇角,再次蹭上前,“你之前問我的那句話是什麽意思?”
“啊?”白鷳本來大腦就有些遲鈍,被他的這個啞謎一繞更是有些暈乎,“什麽?”
“前天晚上,你問我們是否在交往。”桃夭好心的指點迷津。
白鷳一愣,突然大力地一拍桃夭的肩膀,嘿嘿傻笑起來,“那個啊,我就在想,你這麽色急的人,那幾天突然那麽老實,我不太習慣,總覺得你會在背後給我一刀子,哈哈哈!”
喝醉酒的白鷳比往日更坦誠直率,肚裏有什麽嘴裏說什麽,直白的可愛。
聽他的話意,桃夭不可抑製地嘴角微抽,看著白鷳麵染紅暈,嘴唇越發飽滿欲滴,就如像鮮嫩多汁的葡萄,讓人想咬上一口,總覺得自己不做些什麽對不起他色急的名號,更對不起白鷳。
心動不如行動,當溫熱遇上滾燙,帶著灼傷人的溫度,在柔軟處纏綿,溫柔繾綣。
白鷳被吃了豆腐猶不自知,傻愣愣瞅著對麵依舊含糊不清的臉,熟悉的氣息彌漫上鼻尖,呼吸道被堵住,無法正常喘息,隻能鼓著兩隻眼睛呆呆注視對麵美得毫無瑕疵的臉。
隨著吻的加深,桃夭試探著將舌探進白鷳的口腔,小心地舔舐,不是第一次吻對麵的人,卻每次都心跳如擂鼓,無法自抑地情動。
白鷳的出奇乖巧,不似從前進行到一半就強自打斷,讓桃夭心中暗喜,如果,這樣的話……是不是可以進行下去?
抬起眼簾,對麵透明若無質的眼眸烙進眼底,裏麵無痛無傷無恨,有的隻是深深的迷惑,如果說他看中了白鷳哪樣,桃夭想,他知道了。
就是這眼神,麵對拋棄,琉璃帶霧卻強忍眼淚的眼神,那種倔強與不服輸,正是那堅韌的傲骨,使他心動。
明明是那麽脆弱的一個生命,小小的,他隻需用一個巴掌就能把他捏死,偏偏被那眼神俘獲,他已經分不清當年是誰救了誰。單調的日子全被這小小的一個人類打破,本不該嚐試的禁果,他再次被誘惑,忍不住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