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激烈
天越來越暗,兩個人爭鋒相對的站著,原本人不多的路上因為開始上課了,人變得更加稀少,來來往往的人即使是投來異樣的眼神也引不起他們的注意。男人的眼神固然恐怖,但是顏昊從來都沒有恐懼過,他不覺得自己有什麽值得恐懼的地方,說出那樣的話是很過分,但是也沒有完安全違背他的意思,男人如果不是因為清清的拜托,真的會送自己?這個理由看起來很幼稚,但是他就是在乎,太在乎男人的前後態度不一樣。
“你……你……怎麽能這麽說?”男人手臂沉沉的搭在顏昊肩膀上,腦袋微微低著,“誰給你詆毀老師的權利?”
“哼!”顏昊惡狠狠的再次甩開男人的手,“是不是詆毀,你知道不清楚麽?”
“你太過分了!”男人依然沉沉的說。
“比起我的過分,老師的絕情不是更傷人嗎?”顏昊笑著逼近男人,男人微微後退了一步,就是這一步,顏昊認為男人是在理虧,大大的逼了過去,一直手按著男人的肩膀,另一隻手往男人身後探去,“我有說錯嗎?人的滋味你沒有嚐過吧?像老師這樣的人……隻會用……這裏取悅男人的人……懂什麽?”
男人如被針刺般幾乎要跳起來,眼中是超出尋常的不可置信,身體僵直的站著,半響才反映過來,臉上瞬間湧上大片難堪的紅,一聲不吭把顏昊放在那個難堪部位的手扯下來,抬手對這顏昊的臉上就是一巴掌,手勁是意外的大。顏昊也詫異,臉上火辣辣的幾乎要裂開,男人反手又是一巴掌揮過來,顏昊眼疾手快的抓住那隻又狠又準的手,使勁一扯,連人一把扯進一邊的草叢裏,一個轉彎拐到牆根下,男人被他惡狠狠的甩到牆壁上。
“你有什麽資格打我?”甩開男人,顏昊壓低聲音吼過去,摸著臉頰的手都在發抖,頓時才覺得渾身上下都在疼,每個關節都在叫囂著疼痛,怎麽會這麽疼?摔下去的時候手裏握的滿滿的,除了秋日的陽光什麽都感覺不到了,為什麽現在會是這種刺進心髒般錐心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