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撕咬
嘴唇壓下來的瞬間,男人整個人都僵硬了,繃著身體抗拒著顏昊,被按住的腦袋死死抵在牆上,這樣的姿勢,除了痛還是痛。精挑細選是我們的追求,熱門的書為大家呈現,敬請持續關注,
誰也不覺得這會是一個吻,親吻是情人間做的事情。那種相互擁在一起,輕輕印下去如同誓言般神聖的事情,被褻瀆了,簡直是惡劣。顏昊年輕的怒火旺盛的連他自己都覺得可怕,動物般的撕咬,發泄的不留任何餘地。
與其說是親吻不如說是報複,沒有任何感情,顏昊含著男人不太厚的嘴唇,報複性的咬了下去,鐵鏽的味道瞬間注滿口腔,男人被他咬出血了,完全是用最原始的本能在,霸道的吮吸著男人已經出血的嘴唇,甚至探進去,惡劣的逼著男人。
男人的嘴唇不似女人般,一點感覺都沒有,況且一直抵觸的男人,從來都不會增添任何情趣,顏昊死死按住男人隨時都會揮上來的手臂。開始因為憤怒而衍發的動作,與理智重合了,兩個人近乎是在搏擊,顏昊隻管把力量全數壓在男人身上,男人的背部與牆壁貼合,掙紮中衣服幾乎要壞。
中,顏昊的驚慌全部轉換成動作,抵住男人不斷掙紮的身體,按著男人的腦袋,不帶任何技巧的吮吸,他能感覺身下抵觸越來越微弱的男人在妥協。男人的味道開始變得清晰,他的理智也開始回歸。
自己在做什麽?開始的冒犯到現在的侵犯,到底在做什麽?抵著的牆壁很好的承受著兩個人的重量,顏昊貼著男人逐漸升溫的身體,暴戾的因子開始緩慢退卻,才意識到自己在親吻男人,沒有惡心,沒有厭惡,什麽感覺都沒有?為什麽會這樣做的目的也變得很迷茫,隻覺得繼續下去的話自己的心也不會拒絕。
他在猶豫該怎麽收場,男人漸漸清晰的味道充斥著他的腦袋,口腔鐵鏽的味道,還有交融在一起的東西都變得很具力,被蠱惑了,特別是漸漸失去抵抗力的男人更加讓他的征服欲的倒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