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奪與躲
或者正是因為男人和許丹言對彼此的熟悉,所以,一周過去了,兩個人都還是僵持著。
我現在是老遠看到他們就躲,或者用睡覺來逃避他們兩個越來越幽怨犀利的眼神。這說法雖然奇怪了一點,但是,他們的眼神就是這樣的。
他們僵持住,想從我這裏得到一個答案,但是,我敢明說嗎?
當然是不敢的。我不敢說自己根本就不喜歡他們,也不敢說自己喜歡他們,更是不敢說自己早就心有所屬。
偏偏男人和許丹言都有著各自的霸道和堅持。
這讓我更加不敢多說話,就怕不小心被他們扭曲了其中的意思,惹怒了其中一個人。
我現在是誰都不敢得罪,得罪誰都沒有好果子吃。
命苦啊!
最讓我糾結的就是,許丹言明明從男人的嘴中知道我現在懷孕了,還是要跟男人對峙著要把我“奪”回去,因為有一個對許丹言來說是絕對的有力證據,就是我叫溫旭,我是他的小不點,我用小不點的身份答應過他,做他的愛人。
也正是因為這一點,弄得我現在壓根就不敢與許丹言和男人的眼神對視。
心虛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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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瑰園(白玫瑰莊園的右邊華國風格庭院的名字,但是莊園對外還是叫白玫瑰莊園)的荷塘裏悄悄地探出頭來,沒有看到男人或是許丹言,倒是被管家那張麵無表情的白臉給嚇了一跳。
“溫少爺。”管家的嘴角幾不可察的勾了一下,蹲著的身體站了起來,也不顧我因嚇到而跳起而濺到他身上的水珠,接著說:“BOSS讓屬下過來找溫少爺,說今天帶溫少爺出去。”
我丟下手中折來擋頭頂的荷葉,抹了一把臉,問:“嗯?帶我出去?真的嗎?他同意許、許,丹言了?”
管家拿出一塊大毛巾舉著,說:“溫少爺先上來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