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管家
很久很久之後,我才猜到男人為什麽這麽生氣了。或者他對我把他跟許丹言放在同一位置上有生氣,但是更多的,卻是男人生自己的氣。
本來男人就說過,如果誰碰我,他就殺了碰我的男人,但是,現在碰我的人是許丹言。他不可能真的殺了許丹言,也殺不了。
正是這樣,男人才把不能殺人的憤怒憋在心底,又不能拿我怎麽樣,不說他說我是他的小魚,而且我肚子裏還有了他的孩子,偏偏我對他的感覺停留在懼怕他的層麵上。這讓男人心底的憤怒之火上硬生生加了一層鬱卒,憋得他內傷不止。
以上這些,都是以後與男人相處中慢慢猜出的,但是也不知道對不對,但對未來的那個時候來說,都是久遠之前的事情,對與不對都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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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現在,我從來就沒有這麽感謝過肚子裏的小寶寶,雖說自己已經接受他了,不過因為自身的沒自覺,神經粗大,隻要不吐,我總是會把他的存在給忘到九霄之外,整個人都能飛起。也因此被男人逮著機會再次吃幹抹淨。
我揪著自己胸口的衣服被男人抱著幹嘔不止。
許丹言緊張地看著我,俯身學著男人那樣,輕輕拍打著我的背,又遞來清水給我漱口。
吐得膽汁都快出來,我都止不了胸口那股劇烈的惡心感。
我這是要不就不吐,要是吐的話,絕對吐得自己像是死過一回。
“顧殤,你想辦法啊!小不點吐成這樣,難道就不會幫他止吐嗎?”許丹言焦急地道。
“就算我是醫生,對孕吐這種事情也是沒有辦法的。可別忘了小魚是人魚!你以為我看小魚這樣不擔心嗎?小魚可是懷著我的孩子。”男人也是心急如焚地說。
“孕婦不都喜歡吃酸酸的東西嗎?”許丹言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