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不就是看你難過沒話找話嘛
獵戶妻在潭裏的那張臉又浮了上來,像是在問“你當時為什麽不救我?”,蓮起搖搖頭,別開眼,因為他給不出答案,其實就連蓮起自己也不知道,當初為何會隻坐在窗前吹簫任阿生之妻落水溺斃?就如同他永遠都搞不懂段雲生為何寧可熬夜不睡也要砍竹為他造屋,後來卻又不肯同他住在竹屋裏一樣,任是蓮起想破頭,也想不出個答案。
“大仙,別想了,那獵戶的妻子不是你害死的,是她自己失足,那不關你的事,咱回家去烤紅薯,紅薯可好吃了。”
蓮起回頭望著自己的手,因為傅敬堯正握著他的手,傅敬堯手掌的溫度很高,不像他老是涼的,段雲生的手也比他高溫些,但就沒有傅敬堯的溫度來的熱,傅敬堯一握上他的手,會讓蓮起有一種置身於暖泉裏的感覺,那微熱的溫度,能從掌心傳到他的全身。
“你還吃的下?”早上蓮起才看著傅敬堯吃了四顆蘋果,和兩條手臂長的烤魚。
“嘿嘿。”傅敬堯抓著頭憨笑,其實他吃不下,但他不想看到蓮起自責的樣子,所以隻好沒話找話說,他笨拙,不懂安慰人,以前想討好哥哥時也總隻是會拿吃的給哥哥。
蓮起皺了皺眉,嘟起了紅唇不悅的說:“為了求延命吃東西情有可原,如果不餓隻因饞嘴而硬吃,那不隻傷身,還浪費了那些植物的命吶。”
雖然蓮起不高興的樣子也很美,但傅敬堯還是希望蓮起開開心心的,於是他趕忙著解釋,“不是啦,大仙,我這不就是看你難過沒話找話嘛。”
“你怕我不開心?”
傅敬堯看著蓮起馬上就漾開的笑臉,心想,大仙怎麽像個孩子似的?這一會難過一會笑,變臉的速度比他姨母那十一歲的女兒還快。
“你關心我嗎?”
“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