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情牽永世

聽話這不是可以任性的時候

聽話,這不是可以任性的時候

蓮起降世雖然已有兩百餘年,但是真正有實際相處經驗的人隻有三個,一個是老和尚,一個是段雲生,最後一個便是傅敬堯。老和尚雖然老是跟蓮起牛頭不對馬嘴的對話,蓮起也永遠都聽的似懂非懂,但是老和尚看上去就是仙風道骨樣,就算話的說讓人抓不著頭緒,直覺也會認為其言背後必有深意。

再來,段雲生出生世家又係出名門,文武皆備,舉手投足皆彬彬有禮,說起話來不隻用字遣詞斯斯文文且時不時引經據典,成語名句更是隨手撚來就有,還有點小聰明,總能指古說今的回答上蓮起每一個問題,解開蓮起每個疑問,教蓮起欽慕的很。

而傅敬堯嘛,從第一眼就不對蓮起的盤,蓮起喜靜,傅敬堯卻天天對著山神廟吼,蓮起喜歡幹淨整潔,傅敬堯身上這身衣服從沒換過,蓮起話說了九成都沒能會意過來,現在又把髒衣服往他頭上套,蓮起真覺得傅敬堯是這整個人間最髒又蠢的人了。

“不蓋,醺死人了。”

蓮起用力掙紮了起來,傅敬堯隻好從背後用力抱住蓮起,就怕衣裳掉落蓮起會受寒,“聽話,這不是可以任性的時候。”

蓮起背部感到一陣熱氣,傅敬堯的體溫很高,腹上的雙手暴起的青筋顯示著他是用盡的全力在阻止蓮起拿掉頭上的衣裳,雨沿著蓮起的發絲滑向他的臉,又流向下巴,滴落,打在傅敬堯緊手上又噴濺開來。其實傅敬堯的力氣就算再大也絕大不過蓮起,就連學過武的段雲生都一樣,隻是這一刻,蓮起居然覺得使不上勁,隻得乖乖的讓傅敬堯擁著走,一直到了大樹下,傅敬堯鬆開著緊箍著蓮起的手,蓮起都忘了扯掉頭上那件臭衣服。

“你幹嘛呢?”

蓮起忘了頭上的衣服,但博敬堯沒忘,一到樹下把蓮起安置好,他掀掉蓮起頭上的衣服,然後抓著衣服往雨裏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