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楠夕將轉身時,葉明問了一句:“你不問為什麽嗎?”
葉楠夕站住,看著擺在桌案上的墨玉鎮紙,片刻後才道:“不管是為他心中的大業,還是為不拖累我,或是他真是移情別戀想另結良緣,對我來說都隻是同樣的結果。雖說這事,一開始就是我提出的,這個結果也可以說是如我所願。但如今他真這麽做了,我也一樣真的很生氣,某些時候,某些事情,女人就是不講道理的,所以我也無需問他的理由,更不想知道他是不是真有什麽苦衷。”
葉明有些愣住,看著自個閨女那雙因認真而熠熠生輝的眼睛,不由嗬嗬笑了起來。
葉楠夕皺了皺眉:“爹笑什麽,是笑我不該這般怨氣橫生嗎?”
“不是。”葉明朝她招了招手,讓她走到跟前來,然後依舊是含著笑道,“你能這麽坦白我很高興,我的女兒就該有什麽說什麽,說出來比憋在心裏好。”
葉楠夕有些沒好氣地撇了撇嘴:“這個結果,爹應該是早就讚同的吧,而且爹也不打算現在就將所有事情都告訴我,您剛剛也不過是好奇一問罷了。”
“你是個心思剔透的,待一切落定後,為父自會將這些事都說與你聽。”葉明點了點頭,然後在她肩膀上輕輕拍了拍,“不過,為父是真的很高興你能生氣。”
還有氣可生,證明心沒有死,證明人還是活著的,隻要活著,就能有新的希望。
一會後,葉明又道:“還有,你那些嫁妝,已經都送回來了,一會我讓年氏都給你送去,怎麽處理你看著辦。家裏你就安心住著,誰都不會對你多說什麽。”
說到這個,葉楠夕想了想,便道:“以後我還是跟之前一樣住在紫竹林。”
葉明卻道:“搬回家裏住,這樣老太太和我都能放心些,以前之所以答應讓你住在紫竹林,是因為有他陪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