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你叫楊毅
“你叫楊毅。”不拿任何東西的警察開口了。
“是。”楊毅很合作的。
“出生是X年X月X日。”
“是。”
“無父母？”
“我……”這個我要怎麽說啊，楊毅不是沒有父母，是不能登入父母的名字。
“我什麽？問你話呢，要說實話。”
“我有父親。”楊毅不提以前。
“叫什麽？”
“洛，三點水，一個各。”楊毅永遠不會記錯自己爸爸的名字。
警察馬上寫下來，站起來，拿著紙，開門走出去，看是去做電腦調查了。楊毅坐在那，看著另一個警察，他看看手裏的本子，再看看楊毅。楊毅被看得很不自在，不是心虛，就是對方那種，懷疑，還有判斷的沉思，很壓抑的，叫楊毅坐不安穩。再加上這裏本來就冷了，還要開著冷空調，這不是存心折磨人嗎。
楊毅在試著避開這樣的眼神，頭開始側向一邊，手摸臉，時不時擋眼睛，要不皺眉，抿唇，再不然就用手指敲桌麵，有規律的，一下一下，還是不能讓這樣的不適感消失，無奈拿出手機想給洛打電話解決這件事情。卻被看楊毅的警察沒收。警察打開楊毅的手機，翻查電話本，裏麵沒有洛這個人的，倒是有爸爸著兩個字。看號碼，沒有撥打，等剛才那個警察回來之後悄悄的在那警察耳朵跟前說了什麽，將手機給那個警察，警察拿著手機又開門離開了。
楊毅不滿意了，“你們問我什麽都可以，但為什麽要拿走我的手機啊？”
“放心，會還給你的。”警察隨便應著，繼續等著楊毅看。
“不要這樣看著我。”楊毅受不了。
“怕什麽，有什麽好怕的？隻是看看，怎麽，你真犯法？”
“這個不是犯法不犯法的問題，就是簡單的不喜歡，好不好？”又不是戀人，這樣被同性的人盯著，很惡心，特別是這樣帶有審判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