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夠了
“夠了。”洛知道他後麵要說什麽。
“夠了？今天發生在毅身上的，隻是一個開始，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麽的開始。”
“他會沒事的。”
“你又不能麵對現實了。”
“毅能活多久？”洛最想知道的。
“不好說。”是不能說，急診大夫不能讓洛知道楊毅真正的病情。
“到時候，時間到了，能讓他不那麽痛苦嗎？”洛把這一段話說得很慢，有很多停頓的地方。
急診大夫不再說話，說什麽，能說什麽，這個時候，什麽話都沒有意義。洛一直站著，看著躺在**的楊毅，急診大夫移動腳步，手在桌子上拿一個中等牌子，慢慢走出急診室，開門，關門，將牌子掛在門把手上，離開，牌子寫著（在忙）。
戈俊東為楊毅和洛定好房間，其他的房間，戈俊東合理的分給楊毅的朋友和楊毅朋友的家屬。另外安排其他的節目，反正戈俊東就是要做到，不讓他們有空餘時間說無聊。這樣很開心的到了晚上，戈俊東才見到洛和楊毅過來，楊毅換了件T恤，氣色看起來很好，跟中午那個要端氣的楊毅有著天壤之別。戈俊東當然不會烏鴉嘴多說話，馬上介紹現在的狀況。洛不說話，表明沒問題，楊毅比較表麵化了，開心的對戈俊東說，“謝謝你哦，戈叔叔。”
晚上開燒烤攤，楊毅開心的和朋友們一起燒肉，洛沒有參與其中，坐在別墅門旁邊設置的小長椅子上，洛身邊坐的人是戈俊東，洛看著不遠處楊毅和朋友們笑著聊天的樣子，很久，很久。洛和戈俊東就這麽坐著一句話都沒有說。
這樣下去實在不可以，“你老婆玩得好開心呢。”戈俊東找不出好話題，想到什麽就說什麽了。
“還好。”
“呐……那個，我錯了。”戈俊東腿分開，曲著身體，小手臂搭在膝蓋進大腿的地方，很不好意的，將臉撇向一邊，“那時候我說了過分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