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春生趕緊的從衣架上取下了他的大衣,遞到他手上,媚笑著站在一邊。
我也隨著楊春生打算把他送到樓下,但走到電梯前,被他攔了回來。我和楊春生隻好止住了腳步,目送他進了電梯。等電梯門合攏了,楊春生才摟了我的肩膀,向回走道:“走吧,咱哥倆好好的腐敗他一回,今天也算是沾你的光。”
我心裏罵著那個剛滾蛋的黃局長,臉上卻笑著對楊春生說道:“讓你們局長掏腰包不合適吧,今天我請哥哥得了。”
楊春生鄙夷的說道:“嗬嗬,他那是叫我想辦法弄個合理的發票呢。”
看來楊春生跟這個黃局長的關係很不一般。胡書記說他跟這個黃局長關係不融洽,看來這是真的。以前楊春生被胡書記整,估計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吧。
根據今天這個情況來看,這個黃局長是跟那個王局長穿一條褲子的,而又買二哥家老爺子的帳,這說明二哥家老爺子的下線也應該是跟他們一溜的。要不我也不會這麽輕鬆的從局子裏走出來。
操他媽的關係網,錯綜複雜,一步不小心,就會被這個黑洞吞噬,而且還是吃了肉不見骨頭的那種吞噬。
我以後該怎麽辦呢?受的委屈,就這麽算了?
看來我以前是太淺薄了,不知道水深水淺,就貿然的下了河,憑著匹夫之勇,打算擋萬夫之力,太不自量力了。
胡書記靠的是那條線呢?如果不甘心,以後隻有靠上他這條線了。
楊春生見我不說話,臉色也沉重,關切的問道:“怎麽拉?是不是黃鼠狼說什麽了?”
我無奈的笑了笑道:“楊哥,你跟我走的這麽近,不怕被牽連啊,那王俊傑不會善罷甘休的,而你又在這個係統裏幹活兒,得罪了他,以後對你可沒什麽好處啊。”
楊春生笑道:“管他呢,事兒已經這樣了,他愛怎麽著就怎麽著吧。掰臉是遲早的事,走吧,我已經把菜安排好了,就等他一走,就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