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了鑰匙,打開我哪個臥室兼辦公室的房門,順手按亮了客廳裏的燈。白質的光線刺的我的眼睛在瞬間不能適應,微閉眼睛,帶上了防盜門,站在那裏,慢慢的睜了眼,看屋子裏的一切。
還是老樣子,幾張辦公桌很有秩序的擺在客廳裏,仿佛是等待著檢閱的士兵,清秀而典雅。看這樣子,心裏不免的有點在世為人的感覺。
我接著向我的房間走去。依舊是老樣子,不知道是誰在幫我打掃,辦公桌上一絲的塵土都沒有,一切還是那麽溫馨。坐在轉椅上扭了扭腰肢,按了幾下台燈,明暗交替,一切都是如此的實在。寫字台的右首,一堆擺放整體的文件靜靜的躺著,我順手抄了一份,仰身半躺在轉椅上,把腳搭上了寫字台,看了一眼手裏的文件,隨手又把文件扔回了桌子上。哪個美啊,從心裏擎出來的喜悅,漫漫的灑滿了這個房間,擴撒,擴散,渲染的角落裏的痰盂也隨著我的心舞了起來。
離開轉椅,躺回到自己的**,順手去摸床的右邊,我常看的書,大都被我摞在那裏,可手伸去,卻摸了個空。我目光盯到對麵的書櫥,赫然發現,那些書都整體的擺放進了裏麵。
我心裏感謝著,他們在我最危難的時候,依舊是默默的支持著我,我一定不會讓你們失望的。喜悅雖然充斥著大腦,但困意顯然占了上風。今天在楊春生的車裏睡,並沒睡的解乏,畢竟那不是睡覺的地方。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穿過窗戶玻璃,叫醒了正貪婪的享受著安逸的我。外麵已經有了響動,我仰在**,踢開被子,伸了個懶腰,打著哈欠,趿拉起了就擺在床邊的棉拖鞋。
我本沒有拖鞋的,但當時也並沒想哪兒來的拖鞋,就好象起床要到廁所小便一樣自然的心情,把它趿拉在自己的腳上,拽開了房間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