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愛我?放P!
我爬了半天都爬不下來的樹,到了慕容鶴手裏倒是簡單,一個輕功飛上去就老鷹抓小雞似的,把我捏了下來。
他劍眉一皺、陰著張臉,我連忙解釋:“不是我不下來,是我爬不下來!”
慕容鶴一把拽著我的左手,一手牽著默默,沉默的走出了森林。
鬧了個人仰馬翻,我終於又榮歸“故裏”,隻是這次就我一人了,慕容鶴改騎馬去了。
燁鵠的都城當年為了預防當時北邊強國北離的入侵,而建在離北離最近的明城。除了我們跑了兩個多星期的那條官道,和一個大平原,便隻有一牆之隔。
倒頗有當年朱棣遷都北京與蠻夷一長城之隔,以此來捍衛中原安寧的氣勢。
剛一進城門,就聽到路邊燁鵠人民高聲歡呼。我被關在那“蒙古包”裏,雖然什麽都看不到,但是看來慕容鶴在燁鵠的聲望是相當高的。
車隊將進禁宮,朝廷大臣已遠遠結隊出來相迎。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車停了,我背著手在蒙古包裏轉圈,覺得自己像進動物園了——要被關籠子。
“眾卿平身!朕未告知歸期,眾卿家已出門來迎,幸苦了!”慕容鶴聲音洪亮道。
看來他在他的臣子麵前倒真是個好皇帝,至少話說得很好聽。
馬車又開始前進,我一屁股坐在書案上,抱著頭,鬱悶。
覺得自己滿沒用,一現代人、高分考入一本、高分考入研究生,應該來說是個社會棟梁的,可是呢,在這裏坐著連自己都救不了。
馬車停了,一個小太監走了進來說:“鳳林郡王,鳳林宮到了。”
鳳林宮?
我走下馬車,看到一個金瓦的皇宮。水榭亭台、曲經通幽,飛簷翹脊,雕欄畫棟。赤色的柱子和白色的牆壁上,木刻、磚刻、石刻,古樸典雅,栩栩如生,如此華麗一金色牌匾空著高高懸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