刮毛
我看著他慢慢靠近的臉,我慢慢向後麵退去,大半個屁股都到了椅子外。
一隻大手托住我的腰,道:“林兒,你再退就要摔下椅子了。”
“讓我去!”我瞪了他一眼嚷道。
慕容鶴聞言立馬鬆開手,失去依托的身體不負眾望的摔倒在地上——NN的慕容鶴。
看著我摔得倒八叉,慕容鶴很不給麵子的大笑起來。
我惱,吼道:“慕容鶴,我看你老人家是不是從小就受人虐待、受人打壓、受人嘲笑的,要不然怎麽得一點都不會關心弱小,簡直是個變態虐待狂!”
慕容鶴一愣,臉都黑了。
看著他這幅凶樣,我還真蠻怕的,又軟軟的道:“我開玩笑的啦……”
“有些玩笑是不能隨便亂開的!”慕容鶴沉默良久突然冒了個氣泡出來。
我暈。
這簡直跟此地無銀三百兩一樣,您老默認啦?
“我說慕容鶴……”我正準備問他小時候是不是真受虐待了,哪知道話還沒說完就被他打斷道:“喊聖上!”
……
“聖代!”我喊。
“聖上!”他道。
“鶴愛卿,有禮了!”都喊我聖上啦,我肯定要喊你愛卿啦!
慕容鶴朝我又是一刀子眼,我皮厚,給反彈了回去。
慕容鶴見我嬉皮笑臉,沒半點正經,板著張臉道:“林兒自己說,昨天晚上是怎麽回事?”
哦,逃跑那事啊,我還當您老忘了了。
“你睡著了。”我道。
“然後呢?”他挑著眉頭問。
“我……”我哪敢說我逃跑了,於是道:“我夢遊了!”
“夢遊?”
“是啊,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一醒來就發現自己在樹上了,正好你來接我下去。”哎,瞧我這孩子,說起謊來臉不紅脖子不粗的,比喝白開水說得還真。
“……”慕容鶴打量著我問:“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