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7年10月1日,北京段祺瑞府,攤在國務總理書房寬大的書桌上的,是一張最新測繪的中國地圖,書房裏隻有王庚、徐樹錚和國務總理三個人,說來蹊蹺,這份地圖居然是王庚從日本公使林權助手裏弄來的。
“總理,又錚兄,你們一直問我下一個目標是什麽,今天咱關起門來我給你們二位好好說說,看行不行!”王庚一臉的莊重。
“好!參戰軍現在壯大到這個地步,要是沒有那3.8億公債支撐又發行了新中元,軍費開支上的壓力可是越來越大了,我和又錚也一直在犯愁,馮國璋這麽一退讓,直皖一家親北洋倒像是更團結了,可下一步怎麽弄?王庚你不會真的派幾個師去歐洲參戰吧?”國務總理沉吟著道。
“當然要去!總理您沒看見京綏鐵路和公路都在拚命趕工麽,估計十一月初京綏鐵路全線貫通,歸綏到包頭那149.6公裏的鐵路工程緊接著上馬,估計隻要三個月就能修通。此外從京綏線烏拉察布往北到庫倫的路線已經完成了綏遠境內318公裏的勘探,這條鐵路也已經開工!不過外蒙那邊到庫倫的的816公裏路段可能就麻煩點。”
王庚拿了一支鉛筆,三人眼前的地圖畫出了這段路線。
“王庚,你不會真是要通過庫倫再一直修到貝加爾湖接上那西伯利亞大鐵路吧?”徐樹錚抱著胳膊在一旁笑著道,交通部和財政部,交通銀行和中國銀行,這半年來雙方合作無間打的火熱,生意越做越大,買賣越來越興隆,一切都拜王庚在幕後推動。
“當然要修,咱中國答應了協約國要參戰,現在俄國被德奧揍的鼻青眼腫,連裏加港都丟了,彼得格勒每天在街上遊行的隊伍就超過100萬,尼瑪,咱北京這會兒才多少人口?150萬?你說老毛子哪來那麽多人紮堆擠在那裏鬧事?”
王庚一邊說,一邊低頭在歸綏到包頭上畫上了鐵路線,又從包頭出發往北、南兩個方向各畫了一條線,接著往西沿著黃河又畫了一條長線,在黃河那個“幾”字的左角上往西北方畫了根不長不短的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