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試探
藍拜山,無論如何想不明白,何司令為什麽要向他開嗆。
何司令做了這樣一個解釋:"留下來養傷吧。"
這個解釋顯然很沒有說服力。藍拜山是個有血姓的人,絕不肯就這麽糊裏糊塗的讓人打碎了左膝蓋。坐在**,他憤怒怨恨的望著何司令怒吼:"我這條腿廢了!!"
何司令站在地當中,腰背挺的筆直,頭發也梳的十分整齊:"沒有關係。"
藍拜山恨恨的抬手一捶牆壁:"瘸的是我的腿!你當然沒有關係!我哪裏對不住你,你要下這麽狠的手?"
何司令一仰頭,用歌唱般輕快的語調答道:"下這麽狠的手,那是因為——"他姿態優雅的向藍拜山伸出一隻手,仿佛是在遙遙的邀請他來跳一支舞:"我愛你啊。"
藍拜山發現何司令有點yin陽怪氣,好像是得了失心瘋的樣子,就心驚起來:"極卿,你是怎麽了?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麽?"
何司令抿了嘴,先是微笑,後來就笑出了聲音,聲音壓抑,身體顫抖:"拜山,你不要擔心我,也不要擔心你自己。有我在,你怕什麽?"
藍拜山見他的行為言談都怪異的不可理喻,便不再說話,心想這小子是瘋了——可他為什麽會瘋了呢?
而在他百思不得其解之時,何司令忽然收斂笑容,一言不發的轉身走掉了。
何司令前腳剛走,軍醫後腳進來了,要給藍拜山打針。
藍拜山有些狐疑:"你給我注射的是什麽?"
軍醫不假思索的答道:"du冷ding。"
"我現在還沒覺出疼痛,應該可以暫時不必注射。"
軍醫卻是很堅持:"參謀長,何必非要等到疼痛時再注射?那不是自己找罪受麽!我給您打完這針,您就正好躺下睡一覺,不是挺好的嗎?"
藍拜山是不懂醫學的,見這軍醫說的頭頭是道,也就不再拒絕,自己卷起軍服袖子,又解kai襯衫袖扣:"別打的這麽勤,du冷ding也是要上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