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殘酷羅曼史

離去

第一卷 離去

四月天,草長鶯飛,暖風薰然。

藍拜山一手拄了手杖,一手扶著牆,費力的抬起那條殘腿,一步三晃的向前慢慢挪動著。

跨過門檻,他倚著門框喘了口氣,然後抬頭望向房內的煙榻。

煙榻上歪著何司令,榻下的小勤務兵端著煙盤子站起身,見藍拜山進來了,就無聲的低頭彎腰退了下去。

藍拜山覺著身上的力量又恢複一些了,便咬牙邁步,終於是移到了榻前,一pi股坐了下來。

何司令麵無表情的望著藍拜山脫鞋上榻,等到他靠著個軟墊子坐安穩了,才湊過去,把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你幹什麽去了?"

藍拜山不看他,語氣冷淡的答道:"撒尿。"

"腿不方便,何必還要去外麵?"

藍拜山冷笑一聲:"我又不是新媳婦,要在屋子裏放一個紅漆馬桶!"

何司令望著藍拜山的側影,一隻手就靈活而執著的解kai了對方的褲子。藍拜山無奈而厭惡的扭開頭:"我有的你也有,從早到晚的摸,你不膩歪嗎?"

何司令的手已經抓住了他的姓器,姓器是柔軟的,像個毫無意義的小玩意兒;用力的揉搓兩下,就會半軟半硬的,非自願的博起。

何司令探過頭去,輕輕的嗅著藍拜山的臉和脖子,又將他扳到自己懷裏,像抱嬰兒似的摟了他的上身,然後就伸手將他的褲子拉扯到了膝蓋處。

藍拜山的臉埋在何司令的懷裏,並沒有做出任何反抗。何司令的手是細嫩冰涼的,按在他的pi股上,讓人想起一條蛇。

"還是不成!"何司令若有所思的自語道:"吃了藥也沒有用。"

藍拜山悲憤而輕蔑的冷笑一聲:"既然知道自己是個沒用的,那就安分一點吧,何必還要硬撐著自取其辱?"

何司令的手插進他的大腿間,緩慢的來回摩擦撫摸著:"拜山,其實從與你同車去天津那時起,我就很想……"他笑微微的壓低了聲音:"gan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