佞幸的重生 / 留影/看書閣
“你坦然嗎?”白氏對於顧長華的手段,並沒有覺得狠毒,相反的她很心疼,要不是環境的逼迫,顧長華一個男子,怎麽會把心思動用在內宅裏麵,打壓庶子庶女,本來就是她這個主母的責任,是她給了他這樣一個父親。
而且內宅的殘酷,本來就是你死我活,不是西風壓倒東風,就是東風壓倒西風,比朝中爭鬥不遑多讓。
“我換句話說,如果顧益慧是個男人,你還會絕對自己過分了嗎?”白氏似笑非笑,“你們男人啊,總是憐香惜玉,總覺的女人合該就是弱不禁風的,加上益慧這個丫頭心思藏的深,總是把心裏想的藏起來,麵子上又做的一絲不苟,你難免會覺得她罪不至死是嗎?豈不知,女人的世界隻有內宅這一片地方,整天沒事就琢磨著陰謀詭計,被逼急了,絕對比男人更狠,殺人不見血。”
要不然怎麽會說黃蜂尾後針,最毒婦人心。
內宅的陰毒而層出不窮的手段,這些男人是永遠不會了解的。
聽著白氏的話,顧長華哭笑不得,難道他的母親真的把他看成了一個無知的幼兒嗎?
他從來不小看女人,特別是女人天下的內宅,她們可以做很多的事,有多少男人因為家宅不寧,斷子絕孫,影響官途。
對顧益慧做的一切他問心無愧,她得到這樣的結局,他起的因素微乎其微,大部分都是她咎由自取。
以前生的經曆看,現在怎麽對她都是應該的,他想過整顧益慧,但是沒有等到他出手,趙熙已經幹得差不多了,而且趙熙也沒有“公報私仇”,如果顧益慧是個陌生人,她也會得到這樣的結局。
他無比的坦然,但是盡管坦然,在自己的母親的麵前,他還是有些忐忑不安,在自己最在乎人的麵前,他害怕被否定。
雖然他沒有過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