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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那來自北明市一把手的親筆書函和古風印章,刀疤可謂立即張了張嘴,猛然倒抽了一口涼氣,並且非常不敢置信地瞪著向東流:“你……你到底是誰?”
“我是終結者,你信不信?”
向東流哈哈大笑一聲,迅速在許媛媛收起授權書退後的瞬間,直接將刀疤從那幹硬的木板小床拽起,然後甩向不遠處的冰冷板凳:“給我老實坐好了!要不然有你好受!”
“……”
刀疤被甩得身體直接撞在牆上,隻覺全身一痛,胸口發悶不已。
可是,他卻深深明白,向東流跟肖雲飛和許媛媛這種正牌警察不一樣。如果,他敢那麽繼續囂張到底,那麽他有理由相信,向東流一定會對他使用些許暴力。
回想起那天在金鼎修車廠的情景,刀疤隻覺渾身都有些發涼,似乎被打的地方仍然有種隱隱作痛的感覺。於是,刀疤在撞牆之後也隻能乖乖爬起來,一步步走去那冰冷板凳坐好。
“這就對了!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還是老實交代!最好不要在我麵前懷有僥幸心理!”
向東流在肖雲飛遞來的一張真皮辦公轉椅坐下,優雅翹著二郎腿的同時,手中也端著許媛媛遞來的一杯鐵觀音。稍稍抿了一口,他隻覺香甜四溢,身心舒暢。
見此情形,刀疤抿了抿那幹燥嘴唇,這才意識到自己整整一天都沒有喝過一口水,於是強烈要求道:“我要喝茶,跟他一樣的!”
“你就做夢吧!”許媛媛直接在走廊的飲水機裏,迅速接了半杯冷水,俏麗容顏冷冰冰地杵在他麵前。
“靠!有沒有搞錯啊?”
刀疤氣得差點吐血:“你們……你們這些警察搞特殊待遇!他他他……他向東流坐真皮轉椅,我就坐冰冷板凳。他喝鐵觀音,我就隻能喝冷礦泉!你們……”
“不服嗎?”許媛媛立即拿電棍在桌上敲了一下,“他是守法公民,而你是犯罪分子!這就是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