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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嗬,小菜一碟,肖隊長無需這般誇讚。”
向東流微微謙虛一句,可卻聽在刀疤的耳中,這都不知有多麽的令他吐血,同時也絲毫不敢對他小覷了。
先不說,向東流是如何知道他被罵十句**的糗事。哪怕,向東流剛剛給他所下的套子,這就已經非常高明,簡直神不知鬼不覺地讓他踩了進去。
即便,他刀疤的心裏再如何自我催眠,死活都不要承認自己的罪行。可是,他卻又不知不覺的承認了。
肖雲飛和許媛媛兩人,也都紛紛認為,向東流這是在掩飾他的能力。於是,兩人盯著他那黑色禮帽遮蓋下的冷峻側臉,微微有些失神,紛紛暗想他的腦子究竟是什麽構造?為什麽他們想不出這個套?
稍稍一頓,向東流也沒有急著審問,而是喝了一口鐵觀音之後,直接靠在真皮轉椅閉眼,並且轉過身去背對刀疤。
“額。”
刀疤和肖雲飛,以及許媛媛三人,齊齊被向東流這姿態弄得迷糊不已,根本不知道他這麽做的用意何在。
於是,在向東流閉眼的時間裏,他們三人誰也沒有說話,隻是緊緊盯著向東流的一舉一動,並且暗猜他接下來會怎麽審問刀疤的其他罪行。
隨著時間一秒一秒流逝,整個審訊室裏安靜得有些可怕,即便呼吸聲音粗重一些都可以被其他人聽見。
刀疤看著向東流的黑色禮帽,居然逐漸地緊張起來。同時,他腦海也在不自覺地思量著,自己所犯過的那些罪行之中,究竟有哪些存在被攻破的破綻需要掩飾。
說白了,刀疤這是在做好反偵查和反審訊的心理準備。
不過,他再如何思量也不會想到,向東流卻在借助心靈戒指的獨特妙用,絲毫不差地傾聽他所思量的一切。
稍稍隔了一會兒,就在向東流感覺差不多的時候,立即轉動那真皮坐椅麵對刀疤,繼而緩緩睜開了雙眼:“你還是主動一些的招了其他罪行比較好!否則,你一定會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