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傷痕的寧靜

第66章

第66章

有時候發現,我的人生就像是一朵受了詛咒的“曼陀羅”。

“舅舅”的身影,表情總是會出現在我的腦海裏,我總是會在這樣詛咒的日子裏不停轉動,有時候甚至懷疑?為什麽死神不將我帶走呢?是時間沒到?還是他也嫌棄我?

屋子雖然簡陋,但卻是比外公家的好很多。他說:“這是我從向哪些農民借來的,還花了我五百塊大洋呢?裏麵的東西隨便用。”

我問:“你為什麽來到這裏?”

這句話曾經有人用過同樣的方式問過我。想著,我又笑了笑。

他說:“不知道,下了車,隨便就走到了這裏。”

又是一個“放縱”的人,一個沒有目的的“放縱”遊人。

我說:“離這裏不遠的那一座快垮的房子是我外公的。”

他笑著望了望我,沒有說話。

我又說:“你今天看到的那兩座墳墓,就是我外公和“舅舅”的。”我在說舅舅兩個字的時候,我總感覺我整個人都在抖,我的心隱隱的作痛。

他說:“你回來是來看他們的?”

我笑了笑:“我回來是受罪的。”

他也笑了笑:“你說話真是幽默。” “明天帶我去參觀一下你的“故鄉”吧!說完,他走進了一個房間。”

沒有一句晚安,沒有一句你先睡吧,沒有一句,你好好休息的客套話。這樣的人又是一個“個性”的人。

半夜的時候,我去敲了他的門。裏麵沒有動靜,我又推了推他的門,門輕輕的開了。

我走了進去,不管三七二十幾的,搖著他,他睡意朦朧的坐起來問我:“是不是害怕上廁所?”

我先是看了他一眼,然後點了點頭。

然後他拉著我去廁所了,他在外麵守著。

我出來看了看外麵的天問他:“我們上山看日出怎麽樣?”

他做出很無奈的表情說著:“女子之命,君子難違”啊。我對著他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