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遇襲
放心嗎?
吳水牛一向覺得天下無難事,想做,要做,就總有辦法能做到。
兒子想跟他談戀愛,告白了,依照慣例,有人可以告白自然有人可以選擇接受或者拒絕,所以他拒絕了,希望這孩子能重新找值得愛的人。
道理是這麽著,事也該這麽辦,但他是一位父親,父子是血脈相連的,兒子失戀,就是因為別人也有他擔心的了,更何況是因為自己?
水牛上輩子活了個35年,整天快快樂樂地過,看著像無憂無慮,其實能讓他愁的事可多哩,不過他更明白費時間去愁眉苦臉隻會鬱悶了自己也影響別人,那不如多笑笑?多幹些實事?他處事一向實際,阿桃去世那時候,他就知道與其板著臉拉上兒子一餓肚子,倒不如笑嘻嘻做頓飯喂飽他們倆?
可就代表他不曾傷心了嗎?不是的。男人嘛,要傷心也可以找個沙包捶捶,發泄,所以阿桃死的那一年他有空就上道場,兒子也是那時候開始練基礎的。
肉乎乎的小娃娃跟著師兄姐們練,那笨拙可愛的模樣,水牛沒有忘,不過轉眼間,兒子長大了,思想也複雜了,不像以前可以用一個雪糕解決。今天兒子決定回燕家……那個他認為不好才逃脫的牢籠,這其實對他的打擊很大。
是,大夫人的安慰的確有作用,可畢竟還是憂心,也很傷心。
“球球那小子,是什麽時候起的心思,唉……早跟老爸說了,也不用鬧到今天這樣。”
水牛趴在流理台上,寬闊的廚房空無一人,他一個人愣愣地想著,手邊馬克杯裏原本還冒著熱氣的牛奶漸漸冷了,他也沒注意,自個神神叨叨地呢喃著,聽見腳步聲也沒有止住。
“不錯,要是早點給燕裘找個心理醫生,就不會這些問題了。”燕南飛走到身邊來,搭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