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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紫萱瞪了她一眼,說道:“我可是很嚴格的,三個月過後,若吃不了苦,我可是會退了你。那時我可不管你會不會丟臉。要是隻想著來玩玩,就不要過來了,還憑白耽誤了一個位置。”
紫菊小心地望了傅紫萱一眼,知道這個堂姐是來真的。頓時屁股也坐正了,腰也挺直了,抬頭看著傅紫萱忙不迭點頭。她可不想被退讓村裏的孩子取笑。倒是沒剛才那般野了。
隻是待傅紫萱再轉向別人時,又偷偷與紫嫣打眼仗,還以為傅紫萱沒看到呢。
旁邊的傅紫華可能伺候她娘吃藥幾年,拿來的藥也與旁人不同些。傅紫萱翻了翻,有益母草,墓頭回,蒲公英,金銀花及車前草。傅紫萱對她點了點頭,讚賞地拍了拍她的頭,引得紫華一陣激動,眼睛也晶晶亮的。
其它孩子大多大同小異,紫丹和酸枝多了一味魚腥草,重陽多了一味煙絲。
這時候的煙絲還很原始,也叫水煙,都是鄉民自己種自己晾的。用一段手臂長的竹筒做成煙筒,末端是個煙嘴,把煙絲點燃放在那裏,然後對著竹筒上端咕嚕嚕地吸,將完時又再續。傅紫萱在荒地見過幾回村裏的老人吸這種水煙。正好那重陽的爺爺老中頭也是吸的。
傅紫萱捏起一把曬幹的煙絲,在手裏搓了搓,晾得倒是恰到好處。這種煙絲晾曬猶其講究,太幹易碎,濕了又容易潮還長黴。傅紫萱把它湊到鼻端嗅了嗅,一股煙草特有的焦味傳來。聞了兩下才放下,問重陽道:“你為什麽會拿了煙絲來?”
紫嫣和紫菊聽了笑了起來。被傅紫萱狠瞪了一眼,兩人立刻老實了。那重陽臉色立馬紅了,有些不安地說道:“因為,因為煙絲能,能止血。”
傅紫萱笑了笑,又鼓勵地問道:“你是怎麽知道的?”
那重陽飛快地抬頭看了傅紫萱一眼,說道:“以前我哥哥下田,被螞蟥咬了,他自己使勁拽還拽不下來。我爺爺見了,就拿了一把煙絲,就搓了兩下,那螞蟥自己就掉了。而且用煙絲往出血的地方按了按,很快就止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