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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紫萱白了他一眼說正事。”
趙坤揚起嘴角笑了笑,笑得很男人,很有味道。
“孫掌櫃也走了?”
“沒有。孫掌櫃是我父親的人。”
傅紫萱點了點頭我倒是挺喜歡他的。”
“他聽了會很高興。”
傅紫萱聽了笑了笑。
“他會不會把你跟我合夥的事告訴你父親?”
“不會。現在醉仙樓是我的產業。而他也已是我的人。”
“為選了我?”
“你是最合適的。”
兩人又不了,各自盯著前方出神。良久,傅紫萱道好。你大概還需要多少運作的資金。”
趙坤聽了一點都不意外,好像傅紫萱一定會同意一樣。
“我原先倒是用了他人的名義在錢莊存了些銀子,但是那人跑到我嫡母那邊告發了。我現在手中隻有兩三處院子,就是拿來抵賣也得不到多少銀子。活錢也就五千兩左右。倒真是個窮的。”
傅紫萱撇了撇嘴,一個世家子弟,掌著家中偌大生意,倒落了個隻有五千兩的地步,小聲嘟嚷道倒是笨得夠離譜。”
“我也覺得是。”趙坤仰頭望了望春日晴空如洗的天空,無聲地歎了口氣。
“我先給你提十萬兩。但是你得簽個正式的文書給我,最好還要找個中人。另外,菜譜我倒是有,但你的人我不放心。沒準還有你嫡母的人呢?留下的人不一定就是你的人。我會打發兩個廚娘。但是我手頭能用的人也不多,你找幾個忠心的廚師給我。因你現在還沒分家,為了避免以後麻煩,找來的廚師隻能跟我簽死契,我會把手中的菜譜教給他們。待他們學會之後,再把他們分派到各處店裏。”
“店的經營由你來,便有些大的事體你得跟我商量。帳務每個月我都要過目,臨近市縣三個月一查,稍遠些的再議。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