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麻哥說得好。”郝祥林似乎一下子吃了定心丸。
“不但你們要寫這封信,我也要代表江石鎮政府,給縣裏寫封信,還要給縣政府寫封信,感謝縣政府把厲中河同誌這麽優秀的同誌派到桃花溝來!”麻金旺滿有把握地道:“咱們就要造出一種強大的聲勢來!過幾天,我還要給縣委宣傳部的幾個打電話,讓他們好好宣傳一下厲中河的事跡。”
郝祥林聽著麻金旺的意圖,激動得心都顫抖起來了。
“哼哼,到了那個時候,厲中河在全縣引起轟動,領導們也許要跟厲中河談話,到時候,我們來一招順水推舟,就說厲中河表現良好,咱們讓他縣城探望父母了。”麻金旺陰陰地笑著:“到時候,我們也要心急如焚地四處尋找厲中河,嘿嘿……”
“麻哥,你真是太英明了,我這輩子都達不到你的十分之一了。”郝祥林拍著馬屁道。
“老郝,寫這封信的時候,一定要好好地寫,聽說史懷英寫作很不錯,就交給史懷英吧。”麻金旺道。
“好,這樣最好不過。”郝祥林道:“史懷英對厲中河那小子還是有那麽點意思的,讓她來寫,一定能寫得很好。”
“嗯,是啊,我看出來了,厲中河那小子的確有一種吸引女人的功夫,就連咱江石鎮的黨辦主任柴秋菊也對這小子有那麽點意思。”麻金旺道:“可惜啊,真的可惜,他現在已經死了,史懷英和柴秋菊對厲中河再怎麽好,也不頂個屁。”
“麻哥,你放心吧,我一定讓史懷英乖乖地爬到你的被窩裏。”郝祥林嘿嘿笑著。
“嗯,如果史懷英能陪我一個月,我讓你當江石鎮養殖廠廠長。”麻金旺嘿嘿笑著道:“如果你當了鎮裏的養殖廠廠長,到時候,就算上麵要查厲中河的事,你早已遠走高飛了啊。”
“麻哥,你是我永遠的麻哥!”郝祥林激動得聲音顫抖不停,哆哆嗦嗦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