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景甜微微一愣,一時不知該如何應對。
良久,小娘才抽泣著顫聲道:“你說的,可當真?”
李括淺淺一笑道:“我就是騙誰也不敢騙您啊,不然到時誰給我做煎蛋吃?”
“臭小七,死七包子,你就知道人家對你凶不起來。你,你...”
杜景甜徑直倒入李括的臂彎裏,輕聲嗔道。
“好了,好了,這麽大的人了,整日哭哭啼啼的,哪像我們家的阿甜?”拍了拍杜景甜的後背,李括笑著打趣道。
“哼,還不是因為你!”
“姑娘莫要生氣,小生這裏賠罪了。”李括作伶人狀一番淺吟,直逗弄的杜景甜破涕為笑。
杜老掌櫃見二人重歸於好,自然是喜笑顏開。對自己這個準女婿,他可是一百個滿意。
“七郎啊,既然如此這幾日你便忍一忍,等到十月初十,你隻管派人用花轎把景甜接走。嶽父在這裏給你作保,她啊絕對跑不了!”
“阿爺!”杜景甜羞紅了臉,嬌嗔一聲背過了身去。
十月初十距離現在還有足足一個月。若是讓阿甜留在客隆茶館,一月不得與自己相見,對少年來說確實有些撓心。隻是這規矩便是如此,男方向女方提了親,下了聘禮後,直到拜堂成親都不得私見未來的妻子。雖然這規矩看似有些不通情理,但也是為了新娘子的名聲著想,新郎們也隻能咬牙忍了。
見杜老掌櫃會意的朝自己點了點頭,少年心中舒了一口氣。這樣也好,留下一個月的時間,可以給雙方更多的空間作些調整,自己也可以將全部精力放到對付李林甫上。
“杜伯父,二丫...”少年剛一開口,便被杜老掌櫃厲聲喝止。
“唉,該改口了!”杜老掌櫃努著嘴,沉聲提醒著,好似這一聲‘嶽父’就抹了蜜子,叫人舒爽到骨子裏。
“哎,嶽父大人!”朝杜老掌櫃深施了一禮,李括朗聲問道:“嶽父大人,二丫她們已經回河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