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大小姐一發威,這些酒客紛紛抱頭逃走。他們是來喝酒的,不是來找氣受的。天知道杜大小姐一棍子下去,會不會把他們砸的落下些病根。
原本喧鬧的茶館立時變得分外清靜,杜景甜得意的衝阿爺昂了昂頭,杜老掌櫃卻是並不領情。
“你啊!他們都還沒有付酒菜錢就被你趕走了,我這得虧多少。”狠狠剜了閨女一眼,杜老掌櫃摸了摸胸口,這可真是肉痛,十幾貫肉好就這麽從手邊溜走了!
“阿爺,十幾貫錢有什麽可留戀的。現在哪天館子裏沒有上百貫的進項。我是看他們亂嚼舌根子,心頭煩。”
杜大小姐笑著環住了阿爺的臂膀,嬌聲解釋著。這些人不知道從哪個疙瘩得到些小道消息,便以訛傳訛的波及開,好似說的稍慢些自家荷包裏就能少去一串肉好。最為可恨的是,他們還裝出一副天字獨一絕的架勢,好似他們所說之話就是聖言,不容置疑。
“十幾貫錢,十幾貫錢可夠窮苦人家吃好幾年的!”杜老掌櫃一邊碎嘴念叨著銀錢,一邊數落著閨女的不是:“我看啊,你是心疼七郎那小子。這還沒過門呢,胳膊肘子就往外拐了。當真是女大不中留,不中留啊。”
杜景田聞言立時倒豎了柳眉,嗔道:“阿爺,你再這麽說,我可要生氣了啊。那個死小七,死七包子,誰要嫁給他!”
“嘿嘿,你這點心思阿爺還不知道?打你從娘胎裏出來,你的心事阿爺就沒猜錯半件。”杜老掌櫃悠悠一歎道:“你啊性子也太急烈了,難怪人家七郎心裏膈應。像他這般的人物,哪個沒有三妻四妾?人家不過要收一房妾侍,你就動了氣,這可不像一個大婦應有的氣度。”
杜景甜嗤笑道:“誰要給他作大婦,他不是要娶那個什麽麗娘嗎,就讓他娶好了,我成全他!”
“你看看,你看看,又說氣話!”杜老掌櫃搖了搖頭道:“這男人吧有男人的想法,你總不能時時刻刻拴著他吧?其實他娶一個妾侍真沒什麽,不管怎樣咱老杜家的位置在那擺著,任誰都不會讓你受了委屈。娶一個美嬌-娘擺在府裏,也省的他出去拈花惹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