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宮
兩兄弟折騰了半個晚上終於以玄澈的妥協告終,玄浩所在玄澈雙手環出的小空間裏甜滋滋地睡過去。睡到第二天早上。玄浩又像樹懶一樣扒住哥哥。
玄浩揉揉惺忪的睡眼,暗香飄入鼻中,入眼是一片象牙色的肌膚,光滑細膩,玄浩忍不住在上麵蹭起來。才蹭了兩下,玄浩就覺得腦瓜子熟悉地一痛,抬眼果然看到哥哥哭笑不得地看著自己。
“一大清早就放我身上洗臉呢?”玄澈說。
玄浩隻知道傻笑了。
玄澈拉下玄浩,和衣起身。玄浩這才發現玄澈明顯是醒來很久的模樣,神色清朗,長發束在一邊,套了一件中衣,隻是不知為什麽前襟被自己拉開了,露出一片胸膛被自己磨得有些發紅。玄浩看得麵色一紅,慌忙垂下目光,落在床邊的一本折子上,偷瞄了一眼又移開視線,這回他就不知道放到哪裏好了。
玄澈係好衣物回頭卻看見玄浩低頭垂目一動不動地坐在那兒,麵色潮紅,神色飄忽,像是犯了錯的小孩不敢麵對家長似的。玄澈好笑道:“又做什麽壞事了?”
“沒呀!人家才沒呢……”
“沒做壞事就趕快起床。”玄澈將玄浩從**抱到地上,招來綠塵為他洗漱更衣,一邊整理著自己的發絲,一邊道,“最近我對你太放鬆了,你可是越來越懶散了。”
玄浩連忙吐出漱口水,大聲爭辯:“人家才沒有!”
“沒有?”玄澈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那我今天要考考你,上次布置給你的作業你都完成了嗎?”
玄浩聽到這茬立馬臉色就垮了,出征前玄澈給玄浩布置了作業,說過回來時檢查。現在看起來他完全把作業之事給忘記了。
玄澈終究還是沒能檢查,因為他剛起來不久,寶德太監就來傳話,皇上請太子去禦書房。結果這一去就是一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