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玄秋不得不硬著頭皮站了出來,上前一步,沉聲道:“竟敢汙蔑我青城派,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林子閑眯了眯雙眼,兩指如剪刀,勾住身上的青藤,一根根絞斷。
這都是他在山間順手采下的青藤,用來把huā玲瓏綁在自己身上,上麵還有青翠的鮮葉子。
一陣鐵鏈的叮呤當啷聲中,捆綁的青藤被剪除,林子閑扶著huā玲瓏站在了地上,手指玄秋問道:“是不是他抓的你。”
“是!”huā玲瓏虛弱地點頭道:“是他叫人把我抓上山的。”
上百號人在那麵麵相覷,沒想到玄秋竟然會幹這樣的事。
玄春、玄夏師兄弟幾人顯然有些幸災樂禍,他們早猜到大概是如此。
當然,這個時候誰也不會說什麽,一致對外的時候搞落井下石的事情,整了人,自己也撈不上好。
“玄秋,真的是你幹的?”長清道長盯著自己徒弟一字一句問道。
話裏隱隱透露出恨鐵不成鋼的味道,他再有心護短,當著這麽多青城派弟子的麵,人家都指著鼻子罵青城派是賊窩了,不把一碗水端平、不給大家個交代是不行的。
青城派雖然是他說的算,但是裏麵也有派係,不可能天生就是他說了算,他也是從眾多派係中爬出來的,護短也得有理由。
當然,該怎麽處理還是要放在內部,家醜沒必要外揚。
“師傅,她胡說八道,根本沒有的事情。”玄秋慌忙辯解道。
林子閑根本不理他的話,再次指著他問huā玲瓏“是不是他把你給打成這樣的?”
“不是!”huā玲瓏搖了搖頭道。
這話別說是林子閑感到意外,就連青城派的人也感到意外。
玄秋本人當然知道不是自己打的,他也正覺得惱火,究竟是誰把這女人給打成這樣,讓她拖著一副可憐相出來在大家眼前博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