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四當場斷了生路,等於是被一招擊殺。不少人將目光投向了掌門,神情都有些複雜,楊四那身體狀況根本就沒辦法動手,掌門簡直是讓楊四送死。這個外門弟子對青城派來說,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而且還有不小的作用,死得太可惜了。
長清道長微微眯眼,站的位置不同,想問題的方式也不同,夏蟲不可語於冰,他的心思恐怕隻有一旁道觀屋頂上觀戰的幾位老家夥清楚。
五名年邁老道士迎風飄然站在屋頂上,以中間一名須發皆白的老家夥為尊,一個個目光沉然地看著下麵。
如果光看那年邁滄桑的老態,會讓人難以置信這五個老家夥是怎麽爬上去的。
玄秋見對方借空而過,頓知不好,返身一抖道袍,剛收斂的牛毛針又暴射而出。
林子閑側身抓著楊四的脖子,牛毛針悉數打在了楊四身上,一抬膝蓋,直接撞在楊四的脊椎上,‘哢嚓’一聲。楊四被撕破的喉管再次爆噴出一灘血來,整個人飛了出去。
玄秋攬臂接住楊四看了下傷勢,立刻知道沒救了。
楊四卻拽緊了他的衣袖,歇斯底裏卻發不出聲音,隻有脖子上撕爛的口子在冒血不止,露出一絲救我的哀求神情。
玄秋怒目盯向林子閑,武者的成就是需要靠時間積累的,培養出幾個有出息的弟子實在是不容易,看對方強行闖山殺人的行為,自己那幾個弟子顯然已經報銷了,這等於是剪除了自己的羽翼。
他胳膊一抖,楊四潸然倒地,在地上抽搐不已。
靠在電線杆下的花玲瓏緊咬著嘴唇,那個男人終於兌現了承諾,幫自己報了殺父之仇。花玲瓏瞬間淚流滿麵,在那默默告慰父親的在天之靈……
對林子閑來說,幫花玲瓏報仇隻是原因之一,和玄秋一戰才是關鍵,人家掌門既然敢讓玄秋和自己私了,這玄秋肯定也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