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春興衝衝地以為抓住了青竹的把柄,沒想到竟然空歡喜一場,白白的丟了臉麵還得給她道歉。青竹她算是得罪了,好長時間都沒和青竹再說話。
後來明霞和明春說:“你嫁了幾年再回來,看來是弄不清情況,你以為還是她剛來那一陣,隨便什麽嚇唬嚇唬她,她就會哭著鬧著麽?”
“不然還能怎樣,這個家總還輪不到她一個外姓人來做主吧。”明春倚著床欄杆正修著指甲呢。
明霞冷笑了一聲:“你是我親姐姐,這些話說給你聽了,你要記在心裏才好,回頭要是再碰了什麽釘子的話,可別說我沒提醒你。”
明春心裏卻想,不管那姓夏的多麽能幹,她就是看不上眼。按理說也該恭恭敬敬的稱呼一聲大姐的,還是一點禮數也沒有。這樣的人留著有什麽用處呢,隻是礙眼罷了。將來少南出息了,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偏偏要找這麽個讓人討厭的野丫頭,將來能教出什麽好兒子來。
不過回想起那天的一幕,兩人有說有笑,那般情形,明春可不相信這兩人之間什麽事都沒有。總有一天她會弄明白,總不能讓少南白白的撿了隻破鞋吧,項家也是要臉麵的人家。
時光易過,就在明春決心要拿賀鈞和青竹兩人做文章時,賀鈞突然上項家來,說是在城裏找到了一處住所,後日就要與母親一道進城。
倒把項家人一愣,先是永柱說:“聽說是要過了中秋才走,怎麽這麽快?”
賀鈞道:“好不容易找到了路子,也想早些進官學念幾天書,安慰下母親。”
永柱心想倒是件好事,心想賀鈞天分高,要是能靜下來好好念書,肯定成就不俗。便說要給他餞行。
賀鈞卻推辭說:“項伯伯太仁義了,還有不少的事要準備,不敢多留,來平昌的這些日子多虧了你們的幫助,才讓我們娘倆有了安身的地方,不然還在雙龍的山溝裏受堂叔的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