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驚鴻
“適才……多謝真君了……”沉香急忙開口,“聽聞二郎真君乃天庭第一戰將,如今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楊戩心生疑惑:“你認得我?”他對眼前的人不禁產生了懷疑。
“真君的風範天下聞名,還有這一犬一鷹,以及您的天眼——試問除了二郎真君還會有哪位?”沉香從容的一笑。
楊戩見他一笑到去了幾分清冷感,猶如春風拂麵,倒生出了幾分結交之意:“我對小兄弟你也是知之甚久,今日一見,果然聞名不如見麵。”
“我?”沉香不解。
楊戩笑道:“我日日為小兄弟清理戰場,見小兄弟身手了得,早就想見識見識了!”
“雕蟲小技,何足掛齒。”沉香見對方身後梅山兄弟似乎有話要說,急忙道,“真君公務繁忙,在下……不便打擾,就此告辭!”說罷,俯身一禮,便要轉身離去。
楊戩見對方形色匆匆,似乎不願意見到自己,略一思量,忙道:“兄弟既有急事,楊戩也不挽留,不知兄弟高姓?”
“區區不才,真君不必掛懷。”沉香話音未落,早已駕雲而去了。
“奇怪……”楊戩搖搖頭,對於對方的來去匆匆感到好奇。
哮天犬隻是訥訥地說:“我就是奇怪他怎麽那麽像主人您……”
楊戩笑笑:“物有相同,人有相似,沒什麽奇怪的。”
哮天犬晃晃腦袋,他覺得這個人不僅僅是外表像主人,還有很多地方很像……隻是身為一條狗,他想不出那麽多的詞語來形容。
夜涼若水,楊戩還在回想著今天白天所見到的那個青年。初見他時,他還在與那肥遺纏鬥,一招一式幹淨利落,帶著瀟灑自如的韻味。後來見他靜了下來,再細細看去,那身白衣勝雪,衣白不沾塵,素淨得就如同深山幽穀中一道清泉,有著一股說不出的傲岸和憂愁,就像高山的白雪一般,遺世而獨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