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卷 62第六十一章
北方政府聯軍在山東泰安等地集結的時候,南方政府各省也陸續出兵,除了宋舟的南六省軍隊,最讓北方聯軍關注的就是兩廣的桂軍和粵軍。
這些南方兵都不好惹,打起仗來狠得要命。
之前北方剛宣布獨立時,樓大帥手下的軍隊和司馬大總統手底下的幾個師,都和兩廣的軍隊遇上過,那時鄭大炮還沒被徹底架空,手中還有一些權力,那幾場遭遇戰讓許多老兵記憶猶新。
“tnnd,又是那幫南蠻子。”一個麵容端正,左耳卻少了一塊肉的老兵狠狠抽了一口煙,“老子耳朵上這塊肉就是讓一個南蠻子給咬掉的!不怕和那幫人打槍轟炮,就怕和他們肉搏,他們盡用損招。”
“可真是。”另一個北六省老兵蹲在地上,正挖著一盒肉罐頭,一邊大口吃著,一邊附和,“他們下手賊狠,專挑那些個地方。”說著,把勺子插-在罐頭盒裏,手指向前一戳,恰好戳在了一個新兵的襠部,“知道不?一爪子下去,你小子就甭想娶媳婦了!”
新兵被嚇了一跳,下意識的一並腿,手往下一護,幾個老兵哄堂大笑,弄得那個新兵麵紅耳赤。
老兵仔細刮幹淨了罐頭盒裏的每一個角落,直到一點肉沫都不剩,才咂咂嘴,把盒子放到一旁空了的箱子裏,“要我說,咱們在少帥的獨立旅裏,那真是上輩子燒了高香。瞧瞧這身軍裝,這肉罐頭,還有這個,”老兵抓起了放在一旁的步槍,“正宗的德國貨!不說山東兵,就連那些河北兵看到了不是也眼睛發直嗎?”
“當兵扛槍,就是個賣命的買賣,擱在以前,咱們打仗不怕死就怕殘!死了家裏的老娘還有撫恤金。要是殘了,遣散費花光了就等著要飯吧。”
“是啊,我一個老弟兄,原本一個壯實得像牛一樣的漢子,回家不到半年就死了。說是病死的,誰不知道是不願意拖累家裏,自己……”老兵說不下去了,低下頭,連站在一旁的新兵也感受到了這些老兵的悲傷,他想說些什麽,張開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