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今井一郎盤膝坐在矮桌旁,本多熊太郎已經醉得不省人事。
放下手中的酒杯,今井一郎拍了拍手,房間的門被拉開,一個穿著日本和服的妖豔女子在門口行禮,“今井君。”
“織子,下麵就拜托你了。”
“是。”
被今井叫做織子的女人有些費力的扶起了本多熊太郎,醉眼朦朧的本多隻覺得一陣香氣襲來,半醉半醒的被織子扶著走出了房間。
織子將本多帶走之後,一個穿著和服戴著眼鏡的男人走了進來,他是一個很有名的記者,向來以揭露日本下層民眾的貧困,諷刺日本當局而聞名,並且和工人組織的關係密切,不隻一次煽動工人罷工,在日本有不少的擁躉。在日本國內,他是受到情報部門重點關注的危險人物,甚至有人猜測他和目前活躍在歐洲的第二國際有關係。
事實上,他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華夏人,祖籍福建,本名蔣慶山,日本的名字是小山慶。
在日本國內受到通緝,他隻得暫時來到華夏躲藏一段時間。但他並沒有完全蟄伏,仍通過今井一郎和日本國內聯係,不久前甚至在報紙上發表了一篇文章,諷刺內閣對發生在國內的饑荒視而不見,隻想著擴大政府的權力、
“小山君,請坐。”今井一郎倒了一杯清酒送到小山慶的麵前,“喝一杯吧。”
“還是叫我慶山吧。”小山慶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苦笑一聲,”我都快忘記自己是個華夏人了。”
今井一郎沒有說話,隻是又給小山慶倒了一杯酒,“本多這個人看似粗枝大葉,嘴巴卻出乎預料的緊,我幾次請他到家中,卻一點關於那件事的消息都沒問出來。希望織子能夠有所收獲。”
“織子應該沒有問題。”小山慶再一次舉起了酒杯,“她母親是個女傭,被她父親強占之後拋棄,他們拒絕承認織子有家族的血統。我遇見她時,她就快餓死了。她對父親的仇恨可以很好為我們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