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如方明泓所言,車天成若是能夠忍上幾年,在這幾年中好好配合布啟東的工作,等布啟東升上去之後,這市委書記一職不能說百分之百,但至少有七成的把握落到他車天成頭上!到時候,車天成就是真正的一方諸侯了,至少在陵南省。
但問題是,在這個圈子裏混,誠然,車天成是市長,先天上就差了布啟東這個書記一頭,按說被壓住也沒什麽大不了的!但問題就出在這裏,布啟東有布啟東的圈子,車天成有車天成的圈子,車天成生生的被布啟東壓住一頭,在自己的圈子裏自然也就慢慢喪失了威信!
到時候,誰還聽他的呢!沒了下麵人的幫襯,他車天成即便是市長,也是折騰不出什麽花樣來的。
所以,不論如何,成功失敗都無所謂,但車天成卻一定要擺出一個樣子來!一個和布啟東一爭高下的樣子出來!即便輸給布啟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但也是對自己人的一個交代,也是把大家團結到自己周圍的一個必要的手段!
到時候車天成便可以說,你看,不是我不爭,而是由於先天上的差距,咱們勢不如人,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嘛!
這就是駕馭屬下的學問,給自己樹立起一個足夠強大的敵人,然後讓手下們以完成這個目標而努力,讓他們沒空多想,不但樹立起了自己的權威,更在鬥爭的過程中慢慢的考驗了手下們,誰是鐵了心跟著自己幹的,誰是兩麵三刀的,誰有才,誰草包,自然是一目了然!
可以說,這就是領導的藝術。
官場,實際上就是這麽回事。大家你方唱罷我登場,一起搭班子一起鬥,然後換個地方,換個職位繼續鬥!各得其所。
當然,在官場上,永遠都不可能有永遠的敵人,隻有永遠的利益!
“好了,方總,您就別琢磨了,”鄭子文笑著拍了拍方明泓的肩膀,“你不是官場上的人,這些事情,唉……”鄭子文歎了口氣,便不再多說。他隻能勸到這裏了,隻有方明泓聽沒聽進去,就不是他能管的了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