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那麽多幹嘛。”鄭子文看了方明泓一眼,“咱們今晚就是來當陪襯的,其它的管那麽多幹嘛。”
方明泓無奈的歎了口氣,顯然對今晚這個陪襯的角色心有不甘,但方明泓也明白,別說是在周家、致遠集團這種標準的大鱷麵前,就算在車天成麵前,自己這個有名的企業家也不過是個小小的螻蟻罷了,他們要是想對付自己,隨時都有的是手段,自己根本無法反抗的手段。
“走吧,過去和年輕人談談,咱們都快老了,這天下還是年輕人的天下啊!”鄭子文感慨的說道。
說起老了,方明泓更是鬱悶,自己偌大的家業,到了那一天,交給誰呢!他隻有一個女兒,而方可然的心思又不在這上麵,現在的方可然可是一門心思的在演藝圈發展呢!
演藝圈啊,方明泓都沒臉跟人提起自己的女兒來。作為他們這種級別的人,演藝圈是個什麽東西,當然是一清二楚,那就是一個披著一層光鮮的外衣的妓院罷了。
各種各樣的演藝公司是妓院老板,形形色色的經紀人是龜公皮&條客,而那些藝人則是那些紅館人了,不論男女,不論多紅,都逃脫不了。這種畸形的毒瘤,隻有天朝這種特定的社會政治製度才會滋生出來。
雖然憑他方式集團的財力以及這麽多年來形成的人脈實力,完全可以保證自己的女兒不會受到這些侵襲,但問題是名聲啊,有個當演員的女兒,他方明泓的名聲可是完全毀了!
不過,他就這麽一個寶貝女兒,隻要女兒在自己老兩口麵前一哭二鬧的,自己就得老老實實的由著女兒,真是讓方明泓鬱悶非常!
似乎看出了方明泓的鬱悶之意,鄭子文拍了拍方明泓的肩膀,勸道:“好了,方總,兒孫自有兒孫福,你呀,就別操心了!”
“唉……”方明泓搖頭歎氣,“但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