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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心安理得地接受著黃廣益的殷勤,笑眯眯地朗逸說:“逸哥,我今天是有些累了,聽說你有一個非常高雅的嗜好,收藏紅酒。今天能不能請我們喝呀?我想去去乏。”
晨夕風情萬種地動動自己的身體,那鼓鼓的雪白而又細膩的性感豐盈似乎都要跳出她的白襯衫。朗逸與黃廣益都看呆了。
看到朗逸那流口水的表情,黃廣益‘生氣’地用手擋住晨夕的胸口:“喂,我說兄弟,有你這樣看弟妹的嗎?”黃廣益誇張的動作讓他看起來就像一個小孩,這樣的他是葛晴等人從來沒有見過的……葛晴的心跌入穀底……
朗逸的臉皮縱然在厚,這時候也不免有些臉紅。他啐了一口黃廣益:“去你的!我這叫審美情趣,你懂不懂?!”
除了葛晴,大家都笑了起來。孔奈兒對黃廣益早沒了心思,她現在整顆心都在朗逸的身上,她為自己以前沒能用戰略的眼光來看待問題而懊悔。自從回國以後,她一直不遺餘力地討好朗逸,可是朗逸對她已經失去了興趣。就是在她麵前也總是肆無忌憚地跟她那些女人們**。向她們介紹說她是朋友、是發小。可是她依然沒有放棄,她反而覺得這樣的朗逸更有魅力。
葛晴聽到晨夕的話反而冷靜了下來,她‘撲哧’一聲:“紅酒去乏,沒聽說過。阿廣,你還記得嗎?你曾經告訴過我的關於喝紅酒的東施效顰的典故。”說完,葛晴瞅了晨夕一眼。
黃廣益好似沒聽到,他高聲叫道:“同誌!給我們上酒!”
葛晴的臉頓時一陣紅一陣白的。其他人都忍著笑。
朗逸諂媚地對著晨夕:“妹妹誒,哥哥今天一定讓你喝得盡興,酒杯我都是自帶的。”朗逸變戲法似的從一個盒子裏拿出了高腳酒杯,晨夕一看,頓時笑答:“標準的鬱金香杯,杯腹最寬處為4.6厘米。最高檔的酒杯是用水晶玻璃打造的精品,這種酒杯透明度非常高,折射率也很小。不過你這個雖然不是水晶玻璃,但也很不錯了,你這套酒杯應該是來自捷克斯洛伐克的水晶。”